哪怕这句话已经被说了成千上万次，我也会不厌其烦地表示，人和人的关系就是有很多灰色的地带，在不具备标签的相处里会生长出不同的喑哑心境。而小飞机场关于情感的歌曲就发生在这个灰色的领域里，他们替你来表达那一部分不知道如何言语的、亲密又疏离的体验。这个感觉像什么呢？就像在摄影里，黑白照片可以用区域曝光法分为十一个区域，即使你只知道黑白灰，你也明白在黑白照片上有不同程度的黑、不同明度的白、不同质感的灰。其他事情也是一样的。去描绘一件「但我已知苦痛只不过是因我太梦幻的心智」这样的事，难度要比说「自己深情付出在你面前像个小丑」高太多了，前者可能是中灰调的质感区域，后者就是一团乌漆嘛黑。甚至都不是表达难度的问题，而是创作者是否真诚触摸到自我的问题。小飞机场的音乐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带着闪光点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