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瑞士是深夜，瑞士比家里冷很多，沈宜游从包里拿了外套往身上套，李殊的衣服真的只有类似的款式，但面料都很舒服，沈宜游帮他拉上了衣服的拉链，抬头看着李殊，觉得如果不是有李殊这张脸，估计沈宜游会觉得他是那种秃了头的程序员也说不定，沈宜游认为李殊的脸对他来说有一定的吸引力。
沈宜游没有他高，但觉得李殊的头发也不少。
舞蹈团的顾问来这边接机，果然没有特地带翻译过来，还好有李殊。因为并没有算李殊的行程，所以李殊这一部分的费用要自己出，他们住的酒店星级并不低，李殊有一张黑卡，沈宜游原本想说要不他们一起住的话也咽了回去。是的，沈宜游还是他们家资助的，李殊怎么会差这点钱。
到最后晚上他们还是住在同一间房间，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
“沈宜游，你睡觉了吗？”李殊在敲门。
沈宜游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裹着浴袍过去开门。
“怎么了？”
李殊抱着电脑进来了，沈宜游有些惊讶，李殊在飞机上就一直在写，现在也不休息吗？
“隔音好差。”李殊抱怨道，坐到了沈宜游房间的椅子上。
沈宜游不解，但李殊没有再说话，一直盯着电脑，他就去吹头发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李殊抬头跟他对视着，沈宜游最近瘦了，也变白了，换了黑色的睡袍，胸口和脖颈的皮肤还有露出的小腿都很扎眼。
“到底怎么了？”沈宜游问。
李殊皱着眉，很不高兴，“我的隔壁他们在做奇怪的事，我忘记带耳塞了，很吵。”
沈宜游懂了，有点尴尬，他只好说：“那你还睡吗？”
李殊现在确实有些困了，“他们现在会做完吗？”
“额…我不知道。”
“那我不睡了。”
沈宜游看着李殊，李殊的眼镜上照着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一片。
“在我这睡吧，这床很大，你介意跟别人一起睡吗？或者我睡沙发。”沈宜游说。
李殊几乎没有考虑多久，“好，我去洗澡。”
沈宜游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李殊冲完澡他已经睡着了，他依稀知道李殊躺到了他的旁边，一只胳膊搭到了他的腰上，有人在他身后抱住了他，沈宜游半梦半醒听到李殊说：“沈宜游，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