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之春 23-10-29 18:30

#苏打绿[超话]# 最近看到有帖子谈音乐课上推荐摇滚乐被鄙夷,评论聊起“大陆这边乐队难道不是很地上吗?都有乐队的综艺节目了。”

虽然这几年随着音乐节出圈,乐队确实比以前知名了一些,但也许是流媒体发达的现在,出圈越来越难了,圈内顶流也很难达到圈外路人听闻,举个例子:听过苏打绿的人很多,能有一半知道这不是个姓苏的歌手吗哈哈。

而知道它不仅是乐队,还是独立乐队,且听过几首流行以外风格的,又能有多少呢?

其实我一直觉得和五月天能一起被提及只是因为苏打绿代表了地下乐队,商业性流行性远远不及前辈团。

于是:地上的人听不惯,地下的人看不起。

苏打绿是什么类型的乐队呢?风格多变到每次新专辑都会有人说着“变味”离开,其实只是在探索音乐的各种可能性,一如既往坚持他们自己的个性。明明开过体育场巡演,还是热衷于五百人到两千人的livehouse小场,还是喜欢开室外免费演出。

如果摇滚是一种气质,那么苏打绿&吴青峰真的非常非常摇滚,音乐节完全可以收一波路人的“情怀”,不仅完全不唱小情歌/我好想你,歌单一半以上都是只有打粉听过的歌。

因为这样的叛逆个性,这样的独立,剩下的观众,也只有被嫌弃为“饭圈”的死忠打粉,和一些有好感的路人粉了。

这让我想起青峰说“与大家共业”。他们也有意识到这样的尴尬处境,比如在《……海妖沙龙》歌词里抛出的讨论:艺术到底是要追求“孤独”还是大众“普普”?我想,这两种追求,都是超越了音乐欣赏本身的探讨,有很多人看起来是爱音乐,其实是借此来彰显对自己的界定:我是主流/个性?用爱好寻找一个标签,因此获得一种群体认同感。

​但这也没什么,边缘人如他们,虽然遭到主流与乐队圈的排挤,但比起更多半路夭折的小乐队,收益能足够温饱和创作已经满足。在鲜为人知的无人岛上跳起舞唱起歌实在很快乐,那种快乐并不是出于对处境的考虑,而是沉浸在音乐本身里的快乐。

至于那些没有了解过就恶言相向的人,在摇滚专《夏/狂热》中有着响亮而痛快的回应:
《彼得与狼》的故事中,你只是听见月圆下的狼嚎,就觉得狼的存在对你有害,将其摧毁。狼出于天性捕猎,被人类批判且征讨,在没有伤害到人时人类兀自将其消灭,竟得到了赞扬。
​“水能载舟亦覆舟”你做音乐,到底是为了讨好观众而将就,还是艺术追求?
“你渴望成为哪吒 却处处都害怕”摇滚要叛逆,可为什么对没听过的不喜欢的声音,却抱有如此大的恶意,想要将其消灭不惜恶毒地诋毁?
“人家今天说什么 你明天就说什么
还以为自己真有满脑子的思想”​是否在发言之前考虑过,这是出于自己的心,还是只是看了几篇煽动性的营销号?

​回到前面的问题,在收入已足够温饱和创作的时期,接下来到底要“主流”还是要“小众”?

这不是一道选择题,答案并不是二选一。十九年前,一杯翻涌着“厌世气泡”的苏打水清爽出世;十四年前,苏打绿说“我要我的选择 为了快乐抗争”,两年前,鱼丁糸以一声“我就奇怪”重启专辑创作;现在,苏打绿aka鱼丁糸的主唱吴青峰说“太多复制品的人类,做一个快乐的他者”。

​有人说他们变了,变了的是谁?

“坚持自我”就是最摇滚叛逆的事!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