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缘见到供春的真正作品——我对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的“供春树瘿壶”和藏于香港茶具文物馆的“六瓣圆囊壶”都存有怀疑。
且看树瘿壶细微而自然的局部变化,壶面文饰形成的巧妙块面,阴阳与凹凸,纹线的粗细,曲线的运用……无一处不彰显着精妙而归于自然的天造拙趣。
如此独运的匠心非经多年锤炼而复归质朴的大师则难以完成。
我们能见到近现代大师对此作的仿制:黄玉麟的苍劲,裴石民的率意,顾景舟的清逸……虽如此,亦难有此壶的天然趣味,更遑论修养稍逊的当代艺人僵硬而刻意的炫技。
而供春——这个书童或婢女在明中期那个紫砂草创阶段仅“窃仿老僧心匠,亦淘细土,抟坯茶匙穴中,指掠内外”,即做成“栗色暗暗,如古金铁”的茶壶?而且还能具有“敦庞周正”的气息?
(程龙伟笔记)#紫砂壶##茶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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