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向往在无人问津的湖边幽居。小时候向往列宁的拉兹里夫湖,后来又向往梭罗的瓦尔登湖。然而,多读几遍书后才发现,列宁在湖边策划十月革命,梭罗在湖边思考人生哲理,他们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幽居,他们不久都重出江湖,并且把世界折腾得叮当作响。倒是陆游的“湖边谁谓幽居陋?也爱迢迢夏日长”之句,却似乎正合我今夏出来避暑的心境——我幽居在广西金秀的香草湖畔,身边不识一人,手头不司一事,一日三餐平淡,于无声处苟活。我想,这或许才有一点儿真正幽居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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