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抱起被子来晒的时候突然发现人与人间的联结发生于偶然间,好似也存在一定必然性。
我晒被子的频次很高,基本上每半周一次,也正因为反复在13楼天台晒被子认识了同样高频率刷鞋晒鞋的小柳。当时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鞋子,他戴着口罩眼睛眯成月牙状说“掉下去了?” 我俩都笑了一下。
成为朋友后他说他记得跟我不认识时候的很多细节,比如哪一天我们晒完东西等电梯他嫌电梯慢了就自己走下去了;再比如某个周六下午三点接近四点我们在花坛附近对视了一眼。我讶异于这些本该是存在于我印象中的些许片段同样在他脑海里也相应重叠,在各自忙碌的九月,作为陌生人的我们都在彼此生活中似有若无地占据着一隅之地,相当奇妙又微弱浪漫。
如果没有同他讲第一句话,我们就像是两个短暂吸引又匆促分别的陌生人。但想到我们有这么一瞬同频心动,停留在共同默数的电梯数层和由远及近又及远的漫长那一眼间。无论后来有无故事发生,这种出现都让我觉得刚刚好。
现在我还是喜欢晒被子,他也依然爱干净。我们不是为了遇到彼此而生成的这个习惯,而是我们刚好就是这样的。我们在平行时空保留自我的基础上相遇,我们生来适合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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