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超爱的烂俗梗真的不要太多,一。
(别问,但凡看到男主角姓师,那都是我代入男主视角去写的男凝余孽文,女主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幻想对象(?)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穷,但还要命的有尊严,有骨气,有上进心。他在上升的过程中会痛苦隐忍,一旦有朝飞黄腾达,忍过常人不能忍,又有硬实力的人,你猜他会怎么样?
你是一个貌美温柔的白领,一个暴雨天的晚上姨妈痛经难受的不行,点了一份红糖水外卖,外卖小哥许久未到。这时收到外卖小哥的消息:抱歉,出了点状况,晚一点到。你赶紧回复:没关系,天气不好,别着急,注意安全。
外卖送到了,门外小哥很年轻,浑身湿透,漆黑的头发盖住眉毛,嘴唇很薄,紧紧抿着,但身上穿的是简单朴素的休闲装,而不是外卖服。他把包装精美的袋子递给你。你只穿着睡裙,被痛经折磨得憔悴又可怜,接过袋子时碰到他冰凉的手,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他点点头,走了。红糖水一点没洒。
8月,你和客户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聊事情,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身上还有浅淡的桂花香气。服务生来点单,抬头,正是那个暴雨夜的小哥。你们俩都愣了一下,点完单,你对他笑笑,他还是没说话,点点头离开。只是耳朵有些红。
年后,公司来了一批管培生。你是负责培训的主管,新人里有个青年鹤立其中,干净轻盈的黑发,窜到185+的挺拔身板儿,又是那个暴雨夜的小哥。你知道了他的名字,跟他冷峻男感十足的外表不同,是个秀气得甚至有点偏女孩儿的名字——师晚楼。
后来你知道,那天晚上来送外卖的本该是他亲哥哥,一个聋哑人,那个雨夜正好在家门口被酒驾司机刮伤,哥哥倒在地上时一个劲儿地跟他咿咿啊啊地比划,意思是,“快去送,一定送到!不然会扣钱,再扣一次就不能干了。别管我,轻伤。快去。”
公司里的男孩儿女孩儿们都很喜欢他,尽管他不是那么爱笑,话也不多。大家都亲切地喊他,晚楼。
培训结束的最后一天,又是暴雨。大家陆陆续续都离开了,你离开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在电梯口遇到了他,进入电梯。
“主管。”
“晚楼,你怎么忙到现在?”
“嗯,这个月的培训内容复习了一次。”
一楼。
“雨很大,带伞了吗?”
“……没事,我走到地铁站就行。”
“没带?”
“……”
“我送你吧。”
“不用,谢谢主管。”
“没关系,我送你。雨太大了。”
盛情难却。你带着他到地下停车场,酒红色宝马停在那,他不知道那到底多少钱。这一刻他脑袋里想的不是‘主管真有钱,不知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而是,‘我什么时候才能配得上她’。
你不知道,从他看到那条你发给他哥哥的‘没关系,天气不好,别着急,注意安全’起,就对你产生了尊敬的感情。当你那晚打开门,当他看到你的脸,连续三五个月才自己解决一次生理需求的大学生瞬间心如擂鼓,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可那个星期,在把亲哥哥送去医院修养的那一星期,他想着你的脸和你的声音,每晚都自w2次以上。
他是个靠哥哥送外卖、靠勤工俭学和奖学金度日的穷大学生,你是住在高档小区的漂亮佳人,他只把这缥缈遥远的一面当做秘密,没料到在自己兼职的咖啡厅又遇见了你。你对他笑,颈上粉钻小蝴蝶项链闪着日光,烧焦了他的心。
企业招录管培生时,以他的专业程度和成绩,他有无数个选择,可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离那家咖啡厅最近的公司,虽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远远不是最优选。当他沉默地站在新人大堂,在喧闹中看到打开的门,看到你走进来的身影,品学兼优从不分神的好学生,瞬间大脑陷入空白。
他坐在你的副驾,找不到空调按钮,也找不到座位调整按钮,拘谨,怕雨水弄脏你的车座。你耐心地为他拉好安全带,教他调整座椅,然后调高了空调。你知道,莫欺少年穷。
车子停在他家巷口,你想开进去,雨还没停。
“就停在这里吧,我跑进去就行。”
“可是……”
“里面很窄,也很脏……您不好出来。”
“……那把我的伞带上。”
“……谢谢主管。”
培训结束后,你们的交集就不多了。但师晚楼这个名字开始不止一次出现在你的耳朵里,工作拼命,业务能力超强,一年已经晋升了三次。
一次多部门聚餐,空降成为他顶头上司的男人一瓶一瓶地用酒灌他,白啤洋混着来,没人敢说话,男人的嫉妒心也是很可怕的。
你姗姗来迟,到的时候聚会已经接近尾声。他靠在ktv的沙发上,仰头闭眼,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嘴唇,侧面看是一条坚峻漂亮的曲线。
“哪有这么灌人的。”你不满道。
几个男男女女围着他,问他家住在哪,都抢着送他回去。他应该是醉了,没有说话。你上前,想把人接过来,“我送他回去吧,我知道他家在哪儿。”
他被架起来,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你。你扶着他出去,他的头偶尔贴到你发顶,他的鼻息钻入发丝罩在头皮上,你整个人都有点儿发麻。你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体贴地调低座椅。可结果你在他家附近迷路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最后只能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你想起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是扮演医生给别人看病。以至于有一个‘病人’躺在眼前,你又被激发起些童趣来。忙得不亦乐乎。
你发现,晚楼,真的长得很好看。冷冷的,高高大大的,沉默寡言的,简单干净的。
你凑近些看他,他睁开有些迷醉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你眨眨眼,他不知为何按住你的后脑,就这样吻上来。
你是讨厌酒味的,可不知为何,不讨厌此时喝醉的他这样亲吻你。你没有反应,他吻得更用力些,明明没有张开嘴,只是嘴唇贴着嘴唇。他是那样的笨拙。
他为什么吻你?你混乱。
滴滴,他手机响。你一个机灵,跌坐回地上,他则继续昏睡回去。他手机闪过一条消息,哥哥:晚楼,怎么还没回家?没出什么事吧?
应该打个电话给他哥哥报平安,可你又想到,他的哥哥是聋哑人,应该不会打电话。
你摇摇他,他没醒。你怕他哥哥着急,明知不可能解开密码还是输入几次想解锁替他回复,最后一次,你鬼使神差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屏幕锁开了。桌面壁纸,是一个娇艳明丽的、熟悉的人——你自己。
你几乎是愣在当场,随后有人从你手里拿走了手机,你一惊,转头,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他回复完哥哥的短信,从沙发上稍稍坐起,黑头发有点乱了。
你退后一步,他抬抬眼,似是惊讶,似是……失落。他起身,低着头,有些难启齿,“谢谢主管,我走了。”
他走过你身边,你却叫住他,“可、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喝醉。”
“……”
他转过头,看着你,凛冽的黑色眼眸本该是不近人情的,“我没有喝醉,我已经醒酒了。”
“那你刚才、还有你的手机……”你红着脸,紧张之余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是、是怎么回事……”
人穷气短,他不敢说出原因,只能用沉默的眼神来回答你的问题:你说呢,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个情不自禁的吻,为什么手机密码是你的生日,为什么锁屏壁纸是系统自带的风景,而桌面是你的照片。
一言不发的性格惹你生气,你在他开门时赌气挡在门前,“不说清楚就不要走,你、你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
他一手握着你肩膀,一手撑着门,俯身靠近,“因为从你打开这一扇门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喜欢你,想得到你,每天都想,日日夜夜。”他捧着你的头,吻下去,嘴唇,脖颈,干燥的,连舌头都不敢伸出来,“想牵你的手,想看你只对我一个人笑,想每天都……”他停下了,亦不敢再说下去。
“现在明白了吗。”
那天晚上他走了,这对你来说是一场措手不及的意外,对他来说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拒绝。
“师晚楼做项目签单不要命。”
“才两年,师晚楼就在咱们公司升到天花板了。”
“师晚楼拿着double年薪跳槽了。”
这是你而立之年前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
再一次听到,是三十一岁的生日,已经过去四年了。
*总之就是个年下凤凰弟弟为了睡你努力飞上枝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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