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生聊毕业的事情。因为现在就业形势不好，学生说有大概两个选择：第一是继续留在组里做科研；第二是找个小公司或者找个开发性的一般工作算了。

第一个选择的问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业形势会转好。如果明年就业形势依然不好，继续再等的成本就越来越高。

第二个选择的问题是对于职业发展的长期影响。另外，读博士的意义就不大了，相当于过去几年的投入收益不高。

我说在这两个里面选的话，不如选第一个。历史上看，过去30多年间高科技行业就业寒冬从来没有持续三年以上。而且人才需求并没有消失，只是延后。一旦回复，反弹会非常厉害。此外，组里也没有经济压力需要大家赶紧毕业。

学生说我们得准备最坏的结果，万一好几年经济都不好呢？我说职业发展计划上要在短期看3-sigma，长期看mean。人总是高估短期的结果，但低估长期的发展。如果你所有计划都是按照3-sigma甚至6-sigma来做的，那可能是人生观问题，不是技术问题。

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好吧。天天操心自己改变不了的现实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