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
小少爷不务正业了几天,被他大哥一个电话叫到公司,却发现,这一次要谈合作的对象,是自己的死对头。
小少爷当即就想跑,被他哥问,“你以前,不是和他关系挺好吗?怎么现在闹成这样?”
小少爷撇撇嘴,“那都多长时间之前了,高中的事情,我现在都几岁了?”
他哥懒得听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只要求他必须把这个事情做好。
小少爷熬了几个夜,勉强做出一份方案,当天还早到了一点,坐在办公室等死对头过来。对方还是老样子,派头很足,穿的也十分讲究,知道的是工作,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奢饰品牌找的模特。
小少爷想尽快把事情谈好,死对头却不急,两个人明明不说话很久了,死对头却笑着伸出手,跟他握了个手,假客气问他,“等很久了吗?”
两个人都是Alpha,碰到时,闻到对方信息素,小少爷都觉得在挑衅。
“还好吧。”小少爷皮笑肉不笑,也学他假客气。
结果开会开了两个小时,也没探讨出什么,小少爷实在不耐烦,卸下伪装,话里话外都带刺。
死对头不生气,但也还是那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眼看讨论不出结果,小少爷本想站起身说一句更过分的话,“草包”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却看到死对头解开两颗扣子,大概是有点热了,死对头外套已经脱了,这会又解开两颗扣子,锁骨露出一点,胸肌也格外明显。
晚上八点了,闹钟响了一次,然后小少爷竟然控制不住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他说,“其实你身材挺好的,我有想着你那个过。”
“?”这话说完,小少爷先是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忙想说,“我开玩笑的。”
可说出来却是,“真的。”
“……”
小少爷沉默了,他好像只能说出来真话。
死对头也明显一愣,过了会跟小少爷身边还有自己身边的人说,“饿了吧?刚刚是活跃下气氛,你们去吃饭吧,我们俩老同学叙叙旧。”
等人走了,小少爷才后知后觉地想找个地缝钻。
死对头却笑了,问他,“想的是什么?”
小少爷咬着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脑袋却跟着对方说的话,回想起那些自己幻想的画面。
最后,他闭上眼睛,胸膛起伏,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死对头还坐在那里,听他说完,挑挑眉,说,“原来上一次见面,你发呆是想着这事啊?你喜欢Alpha?”
死对头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他换了个问法,“你喜欢我?”
小少爷脱口而出,“不喜欢,只喜欢你的身材。”
死对头笑意收了几分,他也不知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总之,肯定是有突发状况,但他还是继续问,“哦?那你还挺直接的,只要是身材好的你都喜欢?”
“也看脸…”小少爷说完更难为情了,这不是间接夸对方吗。
“除了我,你还想过谁?”
“挺多人,但都没有想你想的多”小少爷说完这句,脸都红了,这也太尴尬了。
他想解释一句,然后莫名发现,自己好像又能说假话了,他说,“男人嘛,想着这个有什么大不了,办公室里的很多人我都想过,比如徐特助。”
特助是刚招来的,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整个人都是禁欲系,但做事的手段很高明,平时不怎么爱说笑,是小少爷的哥哥特意安排在小少爷身边的。
小少爷说完这话,死对头也不再说话。
小少爷连告别的话都懒得说,他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决定先离开,回去想一下发生了什么,出去还不小心和特助撞了一下。
对方把他扶稳,问他,“送你回去吗?”
小少爷没拒绝,回去的路上觉得自己简直傻了,发现不对还和死对头在那里聊什么,就应该早点走的。
其实他和死对头以前确实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有一次喝醉酒后,两个人就莫名闹了别扭,死对头不理他,他也不愿意热脸贴上去,得不到回应,就开始和别的朋友玩了。
再后来,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到了家,小少爷复盘了一下发现,八点到八点十分之间,他好像只能说出真话。
他决定观察一天,如果不对就去看医生。
第二天晚上八点,无事发生,小少爷撒了几个谎,都是正常的。
难道昨天是因为熬夜压力太大了?
小少爷八点三十开启了线上的会议,又看到了死对头讨人厌的脸,死对头披了件睡袍,好身材一览无余。
简直花孔雀。
就这样,别人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不想到他,小少爷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次的会议进行得比较顺利,半小时捋出了很多信息。
期间小少爷觉得有点不舒服,管不住信息素,像是易感期。但看了看日期,应该还没到。
可是越来越不清醒,他本来结束会议,找人送一支抑 制 剂过来。
可说出口却是,“今天先到这吧,我易感期来了。”
又开始了,只能说实话,只是这次晚了一小时,小少爷匆匆挂了电话,这次的感觉和往常都很不一样。他躺在床上,想找个人给他取一支,可这会太难受了。
没一会电话响了,小少爷凭毅力接起来,是特助,大概看他刚刚会议时状态不对,特助问他,“要我帮忙吗?”
特助的声音有点冷,就像他的冷调信息素。
小少爷说不出假话,他确实也需要有人给他送东西,他哑着嗓子,说,“需要帮忙。”
特助问,“很难受吗?”
小少爷说,“对,”又说,“谢谢你来。”
小少爷挂了电话,神智越发不清醒,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个电话,小少爷以为是特助,接了。
却听到死对头的声音,问,“要帮忙吗?”
“嗯。”小少爷说不出假话,但这次他连电话都没挂,难受地直哼哼。
二十分钟后,小少爷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说出假话,他想说我一点也不难受,说出来却是,“我难受得想哭。”
这话一说出来,小少爷知道这一次说真话的时间也延长了,却听到死对头说,“没事吧,我马上到。”
九点二十五,小少爷的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两个人。
死对头和特助。
死对头有点不爽,他不懂小少爷怎么还找了其他人,特助面无表情,他觉得自己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上一次他刚要敲门进办公室就听到小少爷说,“男人想着这事很正常,我就想过徐特助。”
徐特助没想过自己会和Alpha发生什么,但想到小少爷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可爱,很适合被欺负。
而且他刚刚问了小少爷需不需要他,小少爷也说了。
气氛僵持住了,死对头问,“你到底要谁来?”
过了会又淡淡补充,“你果然和高中时候一样,三心二意。”
小少爷压根没懂,他这会像是在发烧,额头很热,而且只能说真话,他不明白不就是送个抑 制 剂吗,怎么还争上了。
说出口,也是心中所想,他说,“争什么,你们谁的都行,快点给我吧,我难受死了。”
小少爷本以为这样说,坏脾气的死对头肯定走了,却没想到,过一会那两个人竟然都走进来,齐齐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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