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代号鸢左慈##左慈#
✨详细分析一下,结合初见日剧情再回头看左慈相见界面的台词……真的杀疯了💧
→本以为师尊和广陵王逃不过传统的师徒故事俗套,却从他将长命锁系在你脖子上那一刻,因果开始转动,一切自始至终完成了闭环,命运叮铃啷当穿过了数千年,我愿称之为非典型性师徒故事……从任何角度看都太神了。
左慈成仙后等了千年,收养了一个孩子为徒,岁月蒸发了记忆,属于人间的岁月被他留在廊外凡尘——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你并不属于“凡尘”。
在他还是姬晋的时候,曾遇见过一位奇怪的淑女,那位淑女总是“从天而降”,好几次砸在他身上把他扑了个跟头,但是也给他平静无趣,毫不出错的生活带来了太多意趣。
他说,“宫里新鲜事太少,吾会给宫人们的孩子送玉佩锦囊,但礼官说平民不能用王子吃食,将他们赶出宫去……”
“对了,广陵君幼时喜欢什么?”
她想了想:“我小时候?鸠车、六博、步打球、玩鸢、探险发现的铁剑、野外发现的麻雀……”
后来,自从左慈的云帝宫多了这位小徒弟,每天招猫逗狗的事没少干,好巧不巧,小徒弟不喜欢淑女喜欢的小玩意儿,喜欢鸠车、六博、步打球、玩鸢、探险发现的铁剑、野外发现的麻雀……
姬晋并不喜欢六艺,所以对你总显得太过“纵容”,你几乎玩过你喜欢的一切。
尽管你足够爱胡闹,他还是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喂你吃米糊糊,习惯性备好各种各样的蜜坨坨和人间的糖丸。这样的习惯维持了很多年,直到你已经成为广陵王,已不是那个在他膝边环绕着要糖果的孩子,也总还是下意识会说,“……为师未将糖丸带在身上。”
其实很多细节,都让他发现了这些因果。
那些久远的记忆和红线在遥远的凡尘作祟,让你的模样逐渐与姬晋记忆中的那个淑女模样重合,他对你的情感,也变得无法说清……
只是时间不巧,似乎不必说清,因为他就快要仙解了。
姬晋视角里的你很奇怪,出现得怪,消失得也怪,总在出现的时候给他带来许多惊喜,又在消失时让他怅然若失——而那时候的他,要是仁爱的,不能出错的东宫,他甚至没有资格为这种思念赋予一个名字。
“你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救一个很重要的人。”
“你以后会是我的师尊。”
“……师尊?”
可是,你明明比他懂得多那么多,他怎么能够做你的师尊?
再后来,他终于明白,从凡人至飞仙,须臾数千年,你才是贯穿他因果的那根红线。
千年前要救他的是你,千年后回到他身边的也是你。
有一日,他带你去看了花海,所有的花都为你盛开,姬晋终于在廊内等到了那个敲开他门的人:
“等你很久了。”
“你来的时候,就是花季。”
每到梅花开的时候,左慈总会想起你送他那株特别的梅花,梅花落在他的眼睑上,风雪都不太冷。
很像《此生不换》里那句: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承诺在水天之间
后来你成为广陵王,问过他若为权力斗争,天下只剩你和他,会是什么结局?他回答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
“你要什么,吾都会让给你。”
他是姬晋的时候,不能留住你。
他是左慈的时候,不能去爱你。
好在天地足够仁慈,兜兜转转,把你送回他身边。
最神的地方在于,后来的左慈也是姬晋,你和他都交织着拥有了两段记忆。
你仍然记得幼时问师尊凡间的事,他只说:
“凡尘之事,留在廊外。”
这次回来,你又问了一遍,门廊前的身影变得破碎,像快要消失的月光……
“那我呢?”
左慈望向你,月光衬得他披在肩上的银发像流动的玉,一时间,你似乎透过这双眸子,又见到了许多年前,站在月下,不敢去看墙外人间烟火的姬晋。
他弯了弯嘴角,终于选择妥协,以姬晋的身份,给你答案:
“你并非凡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