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昨)
远的不说,改开三十年策划中国文艺分了三个主要板块:文学、电影和绘画。三个板块全部得手,几乎一网打尽,完全操纵了中国顶层文艺的行走方向。在一条脉络上,这三个板块连成一线——丑陋的中国人、黑暗的中国社会:
绘画、雕塑开始流行“丑人形象”(或无面目形象),有画匠将自己嘻皮笑脸的卑琐面相复制到画作中,就凭着这张轻薄谄笑的脸在画作中的不断复制,此人被捧为中国当代美术的代表人物,巴黎卡帝亚中心为其敞开大门,这个奢侈品牌从中国人手里赚得满盆满罐,回头用中国人的血汗钱在西方(甚至在全球范围内)经营中国的“道德卑贱”。
这些作者真正卖的是他们的中国身份,如果他们出生美国,同样的作品在西方可能一钱不值,而作为中国人,不这么画在西方也会一钱不值。
美术的确不必成天描绘伟岸风姿,但卑琐小人形象统领一代画风,也是史所和世所罕见,看看西方画界就知道了,他们可以颠覆传统画风画技,但不会集体无意识地丑化自己的种族。
电影也追逐“时髦”,把中国一百年前或最穷最落后角落的民俗陋习演义成中国特色,并开始专挑一些丑面演员当主角和正角,在西方电影节的抬举下,一些过往只能演反角的演员开始在正剧中当道。
好莱坞电影经年累月特意挑选卑琐小人面相的演员扮演华裔角色(近年为占领中国电影市场对华特供版出现转变),现在内外接应了。电影主角并不应该都是俊男美女,毫无个性的美甚至千人一面,像如今盛行于电视剧和通俗片的“整容脸”、“娘娘腔”,实际上是上面说的“丑美学”的变相继续。
除了少数小众电影出于某种现实的需要,电影主流的正面角色再丑也应面带正气,这是一个正常民族自我形象认同的底线,也就是说无论是艺术家还是平民百姓,都有自我形象认同的尊严底线。你看好莱坞电影,只有反面和他族裔形象才会出现我们电影人塑造为主角的卑琐面相。
在这股竞相模仿的自我精神解构的文化洪流中,文学自然也不甘落后,对丑与恶的自我描摹(将丑与恶拉着往自己身上盖的集体无意识!)远远突破了一个民族自我认同的尊严底线。
我本人一直认为“美好感情做不出好文学”,文学艺术需要犀利的眼光、刺骨的真实和曲折的情感,但这并不意味追丑逐恶就是艺术的高境界,设定悲观世界最后一道界的是尊严。
把缺乏自我意识的本能创作推到艺术的巅峰,把艺术的高水平与本能发泄的直接、赤裸捆绑在一起,把文学与说书混淆、继而让说书夺了文学的桂冠,是谋略很深的误导,凭着这一偷换概念,人类再也产生不了巴赫、聂耳、贝多芬、冼星海、华格纳的音乐,而遍地吸毒、自杀、脱衣、翻手可以捧出一打、覆手可以挥去一片的歌星;也再难产生像庾信、周敦颐、陆游、辛弃疾、龚自珍、朱自清这样提升人类灵魂的文学家,而遍野满足“窥视癖”、投机取巧、出卖灵肉、既无自我意识也无尊严的文字玩家。一旦文坛艺坛以这样的作者和作品为核心,一国上层建筑在过往历史上一直担当的国家精神城墙之建筑者和维护者的角色就被悄无声息地卸除,外势力悄然入主,看似获得空前“自由”的文化人,不过是得了个“戏子”角色,而且是在别人搭建的舞台上,实际被卸去重任一脚踢出了历史。
而凡跟随这一“丑、恶”脉络创作的人,似乎非常巧合地全都从西方人那里获得了艺术的肯定和经济的奖赏,而由于我国从上到下(病源在上)、深入骨髓的崇洋和失去自我意识,“跨国统治集团”挑到哪儿哪里就充溢着“道德优越感”,从而使外部强权棋盘上的棋子成为中国文学、美术、电影的实际领军人物。如果说个体文艺创作的自由普世皆有,让外部强权在生死博弈的战略棋盘上轻而易举、登堂入室地布局棋子,而且整个上层建筑敲锣打鼓地协助,却是举世罕见的自由!即使宋廷厓山覆灭前的奔逃,都比这悲壮啊!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