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颅脑外伤后遗症,额叶严重受损,基本能生活自理但说话写字很差,有时候会不认识我,我有时候用普通话说他没什么反应,我只能用蹩脚的陕西话(我家是陕西人,祖籍陕西)跟我爷爷说,没想到他真的能听懂,而且还能嗯、啊地反应出赞同。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可能人最终的那些年,能唤醒的总是那些儿时的记忆,是家乡的思念。小时候不懂安土重迁,或是觉得某些传统文化迂腐,也因为《黄土地》这样讲我家乡的故事而对吃人的封建文化愤慨。但是当我真的长大之后,中国文化、中原文化、陕西文化,是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印记。我很难去评价一些传统的文化到底是“好”还是“坏”,但是我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我也很难去“恨”,去和它割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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