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橼

旧岁天寒，篱菊初作花。

邻人山间荷担归来，捧出一只香橼予我，道：此不堪食，送你玩赏。

平素不多话，甚至彼此不知姓名，却知我这等心性，也是妙事。

香橼形似柚子，略小而轻，色金黄，味清正，置案头，时有香气逸出，并不浓烈，淡淡一缕，沁人心脾。

去年秋杪，行数里路，至拙政园看红叶，“山明水净夜来霜”，霜必然已来过了，染得园中乌桕尽赤，槭叶斑斓，沿步磴登待霜亭，亭边橘子橙红，香橼垂垂欲坠，树下望去，不由得想起山中一段往事。

文图｜秦淮桑
首发｜江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