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某天早上,恰逢交接班。JC送来一个吐血的嫌疑人,吐的很厉害,氧和低,呕吐物造成了误吸。需要紧急气管插管。
忘了那天是我的白班还是我即将下夜班走。与我交接班的是年资比我长几年,技术也比我好很多的医生。他说:“大徐,你先忙别的,这个我来。”
就在他给嫌疑人开放好气道,刚要准备EC手法通气时,一口血咯了出来,当时,护士正要把面屏给他戴上。
那次之后,我对他的敬仰如涛涛江水,我也常和他说,将来我的专业素养能达到他的一半此生足矣。
不幸的是,嫌疑人梅毒抗体阳性
幸运的是,同事经过监测没事
几年前,有人跟我说医生如何如何,我把这件事发给他,然后就删除拉黑了,这种人我此生都不想再有交集。那时候,想法单纯,如今这种人不依然要在每天的工作中面对吗。无论他是何人。
几年后,我依然未达到前辈水平的一半,但是从医生本能的角度来说,还算可以。比如那个复杂而严峻的时期,我发着烧、咳嗽、乏力、食欲不佳的时候,每日还要连续接诊100+的患者。马路边倒下个人,最先冲过去的那个素不相识的人极有可能是医生。这就是医生的本能。
所以,我仍然相信,此刻如人间炼狱般的加沙,肯定有不少医生,正在践行着他们的本能。这种本能是流淌在血液里的信仰,根本不用宣誓的那种。
希望战争早日结束🙏🙏🙏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