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有个很怪的毛病,做的时候太舒服了就流生理眼泪,经常一边干一边泪流满面。他们大多用最普通的面对面姿势,被子盖到腰,侑撑着两臂伏在上方,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就淅沥沥落进宫治颈窝。
宫治一开始就躺着享受不爱出声,两人初尝禁果太早,那时关上门悄悄做坏事总怕被父母发现,再难自禁都要捂住嘴吞下声音,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两人厮混了不少年,各自成了宫选手和宫老板,宫侑还是爽了就哭,宫治就格外游刃有余,大多时候还是安静,只是多了小动作,会在宫侑尽兴时候抽他大腿掐他侧腰。
适量疼痛往往助兴,宫侑欣然配合,直到发现腰腿上青紫淤痕已很久没能消净,旧的半褪就会添上新的,他终于忍不住好奇,在当晚例行运动,宫治再次捏上他腰时发问。
“阿治,为什么总是掐我?”宫选手边喘边说,一点不耽误热乎乎的泪往下流。
“嗯……练习。”宫治艰难道。
“练习什么?”宫选手吸吸鼻子。
话音刚落,被子下面清脆的一巴掌扇在他大腿上,侑闷哼一声扬起下巴,被激得狠狠往里撞。治喘息着掐住他下巴,满意地摩挲着他梨花带雨的脸低笑。
“如果哪天被发现了,就说是我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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