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看完《边境风云》,影片的光影气质,叙事结构,镜头语言,呈现出的导演个人风格,牛逼独特。第一时间度娘了程耳。
在采访视频里,看到了程耳,初感"特别",留着短寸,慢条斯理,简之又简的言谈,桀骜清高,隔着手机屏,都能听到文青才子属性在DNA 里沉默着叫嚣……
他像软沙上,一粒形状不规则的花岗石,判断不出那是他天生的棱角,还是软沙下凸起的一折反骨。总之,感觉这年轻导演"不大好惹",持才傲物不为过。
十年后,他为了《无名》中的叶先生,骑车三十公里,站在长长的堤岸上眺望多摩川河水,故事中往事悲悯如烟,程耳的导筒岁月并不如烟,时间虽潦草,他的文字交汇光影,却情深不敷衍。
他和笔下多摩川河水记得的沉默寡言青年,实现了怀念不如相见,漂泊在文字里的孤寂灵魂,在他光影里生如夏花,他想送叶先生魂归故里的绝响,想留他在故土,最终许给叶先生一个鲜暖结局……
清高桀骜,于十年后的程耳,是克制和妥协修炼的境界,在绵善和锋芒的中间地带,十年凡尘纷扰,馈赠给我们一个中年纯真剔透的程耳,敦厚温润的性情,言语吐纳依然裹挟着文青的锋利,如那文字的相予 "努力取悦周围,同时耿直地与周围为敌"。
程耳的电影,艺术属性强,他的文字,文学属性浓重,他不是普通的编剧。程耳的反思,抨击,嘲讽,在犀利的笔头下,下沉的晦暗又光明,笔锋如刀,很像民国黄金时代那群笔如星剑的刺/客文青,读他文字作品,总会想起远在新疆封在某个整理箱里的郁达夫小说集《春风沉醉的夜晚》。
《罗曼蒂克消亡史》后对程耳折服更甚,他的电影实现了我对影像和文学双向求知,看《罗曼》像读一本文字作品,很神奇过瘾的观影体验。有个写作大师说,文字拍成电影很容易,但电影写成文字非常难。而程耳的才华,游走在这两个同生共死的创作方阵,志得意满,卓尔不群。
作为作者型导演,程耳以《无名》之名,别具一格讲述了一段故事,重启了一段岁月往昔,他用简洁干净考究的镜头语言,将厚重的民族大义情怀,输出的优雅又有力量。
程耳和王一博二度合作的新作《人.鱼》已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祝他们顺利完成旅程!#程耳金鸡奖最佳导演# wyb #电影无名# wyb #程耳#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