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18日
熟悉的路上,澄明的天空映在湿润的水泥路。每一步生出的尘土飘不起来的时候,单薄的阳光能够直达我的头顶,我一如当初地走进大树的怀抱,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恍如昨日。
我沿着楼道往上,脚步很轻很轻,不敢破了这栋楼幽然的琴声,虽然这琴声不在调调。越过一级台阶便听得更深,听得这是钢琴书上的那首《喀秋莎》,这该是要还课的节奏。我这小短手,幸好钢琴课代表是本寝室舍友,亏得老师仁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一马。
怀念在学校的时光,再次走在校园,又是周末,校园里的学生不多,我一个人走得很慢很慢,不像之前格格不入之感后地狂奔,倒是坚定地认为这一刻我就是没有毕业,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从山下而来,往山上琴房练琴。
走在楼道真的就是感觉自己实习的半年和科文一年半的学习之旅是丢失的,自动消失了,消失的两边毫无违和感地又衔接在一起了。这感觉真的妙不可言。H问我是感觉幼师好呢还是科文好呢,在哪里更开心,哪个感情更深厚。脑子都不带转一下的给出幼师这个回答。但是这个答案还是让我有愧的,幼师两年半,我从来不知山下竟然有那么多小饭馆子,撸串儿、炒菜、早餐店、烤鱼,我的眼界仅局限在山上北门那小吃街,好遗憾好遗憾当初没有好好转悠。(也可能是我离开后开的,如果这样,我心里是非常好受的。)
晚上H送我来科文,减肥的H不吃甜品,学校发的千禧坊的卡只能我来消费了。我又狠狠遗憾,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学校北边,学校北边竟然还有一条街,吃的也好多。这个地方我可能也知道,刚来学校是家里人送的,我们好像就是在这里找了一个小店点了四碗米线,给我们四个人辣的直擤鼻涕。其实我们也是吃辣的,但是没想到徐州的微辣是这样的辣。家人开始担心我适应不了徐州的饮食习惯,爸爸是在我没来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了。如皋人对徐州的辣不好接受,以至于幼师食堂的窗口老板看到我来了就知道我点“清汤”。
徐州近五年,这个辣能吃到不多。这个学能上,这个科文不太让人心情舒畅,车拐弯儿进这道儿便觉着要心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