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半夜闲得无聊摸了一个短打，正文等某猫老师写ε(*･ω･)_/ﾟ:･☆好久没更新了随便堆一下混更

。大概是一个预览或者一个预热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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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见那个人，是在正午的时候。我习惯这个时间浮出水面透气，这时候的海面很好看，偶尔能看见来往的渔船。

我喜欢大海，水波拥有奇妙的能量，它们都属于我，像我延展的五感，我能通过海水掌控海中任意一处地方。

他看见我时非常惊讶。茶金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亮得有些晃眼，我眯了下眼睛，看见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三步，片刻后又犹豫着靠近。

“这片海域怎么会有人游泳……是我眼花？还是说是水鬼？”

海风把他自言自语的嘟囔送到我耳里，我不会人类的语言，想证明给他看我并不是水鬼。于是我扇动尾巴，海浪在魔力的作用下托举起我上浮。覆满油亮黑色的鲸鱼脊尾缓缓拱出水面，我看见他眼里的震惊随着黑色在水面的占比一点点扩大。

阳光落在我的尾巴上，很温暖。

我凝望着他，浮出水面后我几乎与甲板上的他等高了。

【我不是水鬼。】

我试图解释，却从他眼里看见更复杂的感情，但我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听见了其他人的脚步声。我不希望被人类发现我的存在，那会给海洋招惹无穷无尽的麻烦。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我在他们赶到甲板之前就融回海洋。

当时我没想到后来我和那个人的羁绊会那么深。

他让我叫他“师父”，说他可以教给我关于人类的事，还有他们的语言。我对人类并不感兴趣，但是人类的小东西很好玩，师父的反应也是，会唱歌的小盒子，很香的圣诞节烤鸭，师父每次出海都会给我带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我都带回“家”好好地收起来了了。作为回报，我每次都送给他最新鲜的海草，那是我最喜欢吃的。

不过师父收下礼物的表情总是很古怪，是感动的吗？人类好像很容易满足，下次送他更多吧。

十次，一百次，三百次。

我和师父重逢了很多次，他送的礼物多得家里再也塞不下，我对他萌发了奇怪的感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想起来，胸口就闷闷的，又酸又涨，隐约有高兴。

人类的语言，很难。我问师父，那是什么样的感情？师父听完我的描述后摸着下巴认真地思索，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大概是……”

结果在这时有人来了，我重新躲回了水面底下，没能听见他的答案。那时我已经知道水草对人类来说没用，我非常愧疚，问师父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珠宝也可以，海怪他要是想看我也能从海底拽上来给他观赏。但是师父什么都没要，他只是摸了摸我被烈日晒得微烫的头顶，然后像我平时注视他一样注视我。

我注视回去，片刻后他先忍不住笑了。

海风扬起他的衣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师父一直想要的，是杀死我。

所以他才无法开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