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赤苇高高扬起的下颌,颤抖的喉结像摇摆的鱼饵,脸与颈之间的皮肤随着他的深入,如透明的腮要微微翕张——漂亮的、沾着珠露的一朵花,他都会忍不住伸出手,恶劣地、轻轻地,从摁住腮开始,掐住赤苇的脖颈,脸是盛开到靡红的花,花茎在他的一掌之下显得脆弱矜贵。
尽管这样,赤苇还是眯着眼睛看他,没有眼镜,雾水就是他的窥镜,在黑夜里也亮晶晶的,折射出信赖和爱,危险似乎要在他的臂筋上一触即发,蛛丝串起的一颗水珠在窒息的寂静中要滑落,但赤苇还是窝在刚才用手脚堆砌出来的被子里,打开着腿,朦胧的,微笑着看他。
“你的手心好热。”
第一次zhi息高潮,把赤苇的尿都控出来了,木兔对着赤苇上翻的白眼,泪涕齐流地闷哼,还有自己腹肌上被喷的水液又硬了一遍。
太危险了,没有下次了,在清洗干净后两人倒在丝绒的洞穴里,木兔拿精油给他按摩后颈,小心地避开那处合拢的掌印,心疼,还有一丝心虚。但是赤苇却抓起他的手,放搭在脖颈上。
“如果光太郎喜欢的话,下次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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