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日头好翻晒原稿和旧书,翻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本字帖,是四岁时候外公捉着我手写的。
它跟着我从湖南到北京,从北京到杭州,快四十年了,纸黄得发脆,翻动都要小心。
小时候外公是祖辈中最严厉的那位,百分之九十九的严厉是在练字上头。
那会儿多讨厌练字啊,手心一个鹌鹑蛋手腕一盏小酒杯还得堤防他老人家突袭从我手里抽笔,每天哭得脸比纸还花。
现在淘到老墨锭琉璃毫镇纸笔山都会下意识以他老人家的喜好为美:如果老爷子还在,他肯定最喜欢这个,这个就是最好的。
我已经四年没练字了,因为药物导致的手抖[单身狗]。
这是我小时候的美梦,这是我现在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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