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结从认识起就动手动脚打打闹闹，一次真的架也没打过，初中在小卖部抢最后一包零食这样，高中退让着不和对方喜欢的人暧昧不清也这样，隔着空气互殴
转校生再轮路过，觉得很好笑，问你们不知道打架该怎么打吗？
踪影嘴硬，当然知道了呵呵，但握紧拳头好久也挥不出去。再轮上去没说话直接往他脸上一拳，踪影还没反应过来，程序已经和在轮扭打在一起，最后三个人都鼻青脸肿地坐下来，再轮边说边吐血，打架…得像这样才行啊，踪影也吐血，这样…真的有必要吗
再轮没过一阵就转学了，踪影非常偶尔才会想起他，撑着脑袋发呆的时候，看见程序在走廊上收情书。回家路上，踪影玩笑般地撞程序的肩，那封信你会扔掉的吧？
安静了很久，程序说不。踪影轻轻捶他，开什么玩笑，程序也捶回来，以相近的力度，没开玩笑
踪影生气地扯住他，像排练过一千次那样准确地挥拳，把程序揍倒在地，压上去
终于，踪影想起那乱斗中，拳头砸在程序身上时，他第一次感受到兴奋与颤动，他再次对自己产生困惑，为了那股想要重重伤害程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