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北京的胡同,来到百花录音棚,那曾是我经常录音的地方,记得一次录晚会,录音师对我说:“反正都是按箩筐装的声音,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就这句话,当时我回家大哭了一场,决不能“千人一声”,从此开始仔细研究音色运用的每一个细节,二十多年过去了,再次回到这里,录音棚变化不大,而我的声音有了多种可能性,今天赵兆老师监棚,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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