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到19世纪,关于人类起源的重点核心问题,并不是人和猴的亲缘关系,这个事早在古希腊就有人提出了,重点的重点是质疑单一起源,本质上是宗教之争,信仰之争,一元论和多元论之争。
犹太教基督教的核心是单一起源,人类来自一个祖先,每个物种都是神创而且独立。按犹太教的说法,黑人是含的后裔,生而为奴,这是近代基督世界奴役有色人种的宗教理论基石。
身体特征介于人和猿之间的人类,到底是人猿之间的过渡,还是人猿的杂交,两种相近的动物杂交能不能产生新的物种,这才是18-19世纪最最关心的重点问题。
图一这种面部倾斜嘴巴前突的黑人是当时研究最多的,说他是猿类变成人类的过渡型,拿不出化石证据,从南方古猿到直立人面部都是比较垂直的,没有这种面部倾斜的古人类,除了猿类。
两种动物的混合型是过渡还是杂交,斑驴是个很好的例子。斑驴是介于驴和斑马之间的动物,按照单一起源论,三者只能是过渡关系,斑马>斑驴>驴,或者反过来,驴是斑马的祖先。但是这样一来,马的地位又无法解释了,因为马和斑马更接近。
按照杂交说事情就很简单:斑驴是驴和斑马杂交出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一元论就不答应了,驴和马是独立的物种,二者不能杂交,即使杂交也是不育的,尽管发现很多杂交可育的事实,也不能松这个口。
进化论就是在这个时代官方教会抛出的,是披着科学外衣的新宗教,达尔文从头到尾都在苦口婆心解释杂交不会诞生新的物种。
葫芦娃一家从热带出来走啊走,走到了沙漠,沙漠的太阳太容易晒伤皮肤了,葫芦娃就摇身一变成了黑色,黑色素遮挡住了紫外线。葫芦娃又来到了北极,北极雪地太寒冷了,手脚很容易冻伤,葫芦娃就把胳膊腿变短,这样血液循环的路程缩短手脚就不容易再冻伤了。葫芦娃又来到了高原,高原空气稀薄氧气不足,葫芦娃又变出了大鼻腔,这样可以吸到更多的氧气……
这一看就是神话故事,跟孙悟空一样,但是把葫芦娃的“变”换成“进化”,就是科学了。到了十九二十世纪,人们发现动物的差异都是DNA的变化,于是达尔文教把葫芦娃的“进化”改成了“突变”,就有了疯子人类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