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在家里和Crowley一起吃早餐会是什么感觉——不是书店，不只是书店，而是在他们遍布世界各地、宇宙各个角落的房子——不管这意味着什么。恶魔会做饭吗？谁知道，但至少他可以煎个蛋（两个，考虑到他会吃掉Crowley那份），然后让Crowley打打下手什么的。也许他在炸培根时Crowley会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也许Crowley会注意到他嘴唇上的一点果酱，然后用拇指或亲吻把它擦掉。也许他会放一张老唱片，打开窗户，在高温到来之前共同站在窗边享受一阵愉快的微风，然后把咖啡带到门廊，共用一盘方糖。和Crowley在一起，他可能会喝更多咖啡。但有些事情值得牺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