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献可提出:“凡郁皆肝病也”
由于木郁是导致诸郁的关键,因此对郁证的治疗,赵氏提出了“以一法代五法”的主张,治其木郁而使肝胆之气舒展,则诸郁因之而愈。逍遥散则是他治疗木郁的主方,常合左金丸与六味地黄丸同用。“此法一立,木火之郁既舒,木不下克脾土,且土亦滋润,无燥之病,金水自相生。予谓一法可通五法者如此®”。
赵献可以逍遥散配合左金丸、六味地黄丸治郁,积累了不少临床经验。例如血证,他指出:“世人因郁而致血病者多,凡郁皆肝病也,木中有火,郁甚则火不得舒,血不得藏而妄行。但郁之一字,不但怒为郁,忧为郁,怒与忧固其一也。若其人素有阴虚火证,外为风寒暑湿所感,皮毛闭塞即为郁。郁则火不得泄,血随火而妄行,郁于经络,则从鼻而出;部于胃脘,则从吐而出。凡系郁者,其脉必涩,其人必恶风寒,不知者便以为虚而温补之,误矣!须视其面色必滞,必喜呕,或口苦,或口酸,审有如是证,必当舒散其郁为主,木郁则达之,火郁则发之是也。其方惟逍遥散为的药,外加丹皮、茱、连,随手而应。血止后,若不用六味地黄以滋其阴,翌日必发”。又如其治火郁之喘仍以此法而获效,他说:“又有一等火郁之证,六脉微涩,甚至沉伏,四肢悉寒,甚至厥逆,拂拂气促而喘,却似有余,而脉不紧数,欲作阴虚,而按尺鼓指,此为蓄郁已久,阳气拂遏,不能营运于表,以致身冷脉微而闷乱喘急,当此之时,不可以寒药下之,又不可以热药投之,惟逍遥散加茱、连之类,宣散蓄热,得汗而愈。愈后仍以六味地黄,养阴和阳方佳。此谓火郁则发之,木郁则达之,即《金匮》所云:六脉沉伏,宜发散,则热退而喘定是也®”。
逍遥散虽然能治疗多种郁证,但是也有其一定的适应范围,切不可以一定之方,侥获万全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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