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扩写段子##冷饭热炒##今天也在好好写作#
在动身去雨村之前,我处理交接了吴山居和盘口的所有事情,花费了两三个月。期间有一处倒斗的活儿,坎肩没夹到合适的人,连墓门都找不到,向我求助。当然,我不想说坎肩一点脑子没有,他是偏武力挂的。我本想让他去找二叔去,但是听到那个小斗是在广西,胖子立即表示打算去一趟。
我知道胖子的意思,他想去看望一下阿贵叔,也好,去了雨村之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来了。本来胖子想自己去,但是我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我们三人还是一起行动好了。
广西的深山老林的地形走势着实诡异,坎肩要找的是明朝时期一位被驱逐到这里的王爷的墓。道上基本没这个墓的消息,八成还没被开过。我心想,广西山脉的厉害我可体会过,有没被倒过的斗也不稀奇。
我问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打听到这个墓的,这里不多做赘述。不等我多思考,有闷油瓶在,不出几日就确定了墓的位置。坎肩叫的都是有力气的好手,剩下的事,就是叫他们挖吧。
挖了没有半天,山里开始下雨,林深不好撤退,便在原地搭起帐篷。坎肩来报说,只能等雨停,还有架机器抽水,才能继续。我说挺好的,下雨不会有瘴气。
胖子在隔壁帐篷里倒头就睡了,本来还想叫他打扑克,现在只剩下我和闷油瓶大眼瞪小眼。我俩现在只要共处一室,气氛就会有点暧昧。他现在很喜欢盯着我看,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表达的眼神,就是单纯的看着我。可我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不多会儿就要缠到他的身上去。
雷鸣的大雨淹没周遭的声音,只有雨滴不断地砸落在帐篷上,和闷油瓶的节奏吻合。雨下了很久,久到闷油瓶把我的脚腕攥青,雨后坎肩他们开始忙着干活,唯独我和闷油瓶的帐篷仍紧闭着。
“东家,挖出来了!”坎肩喊我的时候是站停在帐篷外的,似乎刻意拉开了些距离,外面脚步声嘈杂,来来往往险些把他畏缩的声音埋没。
当时,闷油瓶还和我贴得很近,热汗气从凌乱敞开的衣服里扑面而来,伴随着还有我们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我清了清嗓子,还是不舒服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示意自己听到了,手上的动作因心虚不由得加快。
相比之下,闷油瓶总是能老神在在地将自己收拾好,可能是借着缓慢的动作平复自己的心境,但那纹身无论如何也是要很久才能消失的。
帐篷太小,本就是单人帐篷,我起身时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借力点。闷油瓶垂着眼托了我一把,待我看向他时,他除了额头都是湿汗,衣服和神色几乎恢复如常。
我俩前后脚踏出帐篷,我手里攥着地图,好像我们方才去干了正事似的,但回头一撇才发现,他娘的,帐篷里的风灯没关,在帐篷上映出摇摇晃晃的影子。意识到什么的我仿佛一瞬间血液倒流,看了眼坎肩躲避的眼神,干脆揉了把脸快速走到坑边去。
半个篮球场大的深坑,一半是挖的,一大半是自己塌的,坑边围了很多伙计,降落绳已经钉好,旁边还散落随意插着很多折叠铲。深坑土层之下,一个石制的洞口敞开着,石门已经被撬开卸下。
“下。”我随便点了几个得力的伙计,然后自己把安全绳套好。这些年养成了习惯,被人喊东家,总要打头阵,只是转身下去前,踩着坑边看了一眼立着的闷油瓶。这种小场合还用不到他,不用他也下去。
但做完那种事后,腿真的是会软,或许是追求巅峰时过于用力,又或许是肌肉无意识地痉挛,总之一蹬土坑壁,大腿面竟一阵酸软,给人在悬空时一种很不好的感受。我已经是攀岩老手,这点小事还是能克服,便不管不顾地下降着。
身体似乎还没从彼时抽身,脑海里集中不了去思考地下的事反而满脑都是摇晃的风灯。啪得踩滑,腿真的软了,一路滑下去眼看就要摔,反手将绳一搅,还未拉拢就落到一个有力的臂膀里。
我没看到闷油瓶是以怎样的极速滑下来的,但看我头上那群伙计的表情,怕不是跟跳下来的差不多。我这个小三爷的脸算是丢尽了,索降都能脚滑,还直接坐到了哑巴张的小臂上。
这家伙不安分地捏了捏我的屁股,手劲依旧没轻。于是,面儿上挂不住,就想从他那讨回来。我向他凑得更近一点,他也会意地把耳朵贴过来,听我小声说道,“别捏了,还没缓过来,又要湿了。”
我只感觉屁股下的那截小臂热烫,闷油瓶的耳朵霎时间就由白变红,一滴汗从湿发间滚落下来。他不说话,带着我下降,落地了仍牵着我的手。我们两个将墓道查看了一遍,根本没什么高难度机关,就让后面的人到前面去把主墓室和陪葬坑都开了。
这个斗找对了地方倒起来不难,想到接下来要去巴乃,胖子似乎也对这里的明器兴致缺缺,加上我身体不适,我们三个便提前撤退了,让坎肩直接把我们那份钱过吴山居账上。
我们包了一辆车,一路开往巴乃,路上胖子话多的不行,在给小哥讲十年前他在巴乃住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事情。我冲闷油瓶笑了笑,问他还记不记得在村子里的事情,他点了点头。我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说可惜他在巴乃的房产被烧干净了,否则我们还可以去那睡一晚。
“睡哪里都行。”闷油瓶淡淡地说着,牵起我的手,他的指尖在我的手心里打转,痒痒的。我佯装咳嗽清清嗓子,看向窗外,悄悄扬起嘴角。
这趟旅程好啊,就当蜜月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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