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 Day,改造了一件白T恤,早起忙着搭配,急匆匆踩着关校门的时间送走。忙完一堆手头事务,端上咖啡才发现来自学校的未接来电,忐忑回电迎接当头一棒:孩子说她有红眼病?[吃惊]
我一时语塞:呃...前两天眼睛是有点红,今天已经好了,我都忘了这茬了...都不确定是不是红眼病呢...
学校:孩子说你们去过药房,药剂师说她是红眼病,说她可以去学校,但是不能触碰任何人。[打脸]
(那已是上周五晚上的桥段了---药剂师也没有确定啊,只是说很可能是,让先别游泳,别戴OK镜,也不需要上药,再观察一下。还说她如果是幼儿园小朋友,那会建议在家休息几天,毕竟幼儿们难免摸来摸去。她都十岁了那没关系,照常上课就好。从药房出来的她欣喜不已:“我终于得了一种很酷的病可以去告诉同学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周末就痊愈的她还记着这茬,在兵荒马乱的周一早上把健忘的亲妈架在火上烤[裂开])
学校说即使红眼病也确实可以继续上课,只要用了药并报备学校就行。我对灯发誓没有药可用啊,她已经好了啊,以至于我都已经忘了啊啊啊啊...[苦涩]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