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痰瘀互结”来治肝":
孟英擅长侧重于肺经之痰,尤其是顽痰胶痰。对肝气郁结的治疗,也往往从肺痰入手。“情志郁结,怒木直升,痰亦随之,堵塞华盖,故治节不行,脉道不利也”,因而他以“宣肺行气”药治之,如紫菀、白前、兜铃、射干、菖蒲、枇杷叶、丝瓜络、白豆蔻等,“一剂知,四剂愈”。
孙文垣常用的治肝方:青陈皮、枳壳,全瓜蒌、杏仁、半夏曲、贝母、桑白皮,丹皮、滑石、桃仁、归尾、丹参、红花、五灵脂,配以山栀开泄郁热,白芍、甘草柔肝缓中,有下证者加大黄、玄明粉或控涎丹。
王清任的癫狂梦醒汤(桃仁、柴胡、香附、木通、赤芍、半夏、腹皮、青皮、陈皮、桑皮、苏子、甘草),即为痰瘀同治的一个代表方。
柳宝诒“痰瘀”同治方:痰瘀阻窒,郁久化热,有内痈之虑。燥则助热,凉则助湿,颇难着手。姑与疏浊和胃,先通其壅。旋覆花(新绛同包)、半夏、橘白、归须(去油,乳香研末拌炒)、茯苓、苡仁、桃仁、杏仁、紫丹参、丹皮、郁金、忍冬藤、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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