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中,在旧的,科学理性尚未降临的世代和新的流动的现代之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在这条缝隙中对巫术的狂热崇拜和有史以来最血腥和严苛的追猎曾同时上演:有迹可循和不受掌控的身份填补了旧身份崩塌带来的空虚,巫术在混乱和掠夺之下被用于尝试保留部分话语,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原野里,猎物和追猎者的狂热都由此而来——掌控命运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某种程度上,或许可以称之为大众的反抗。自古以来神秘主义就贯穿于政治对抗之中——谶言和命理不限文化和地域的展现过它们的力量,它们从不独属于权力,反抗者同样自其中汲取营养,当魔法的低语在角落中响起,许多时候它们属于人民。
但在新世界中呢?这个已被工具理性塑造的世界里,荒原和旷野被视为未开发的资本而不是神话的居所,已然近乎于杂耍的“魔法”将如何在越发流动的世界中死灰复燃?旧巫术曾经伴生与反抗和启蒙,但如今这股力量已经消耗殆尽。
不再有秘密集会了,民主的幻觉引导着有效的反抗成为众矢之的,假使真的曾有女巫的集会,如今我们也正被分成不同的阵营而相互攻讦。
我们需要新的“巫术”,并不是华丽的神秘学,那是属于上等阶级将失败者娱乐化的审美趣味罢了。我们将再次给出预言和许诺,知识和洞见将因其不可消灭如同星火在我们之间蔓延,这种社会关系之上的连接将是另一种秘会,共同视野将被建立,人造的分裂将被消解,自此我们将如同曾经不安的流浪者们,再次反抗资本主义的幻觉。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