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阿蘅,进十二月以来兢兢业业,五点半到学校,十一点离校,唯独周二值班一晚上连轴转周三上午三节课,累懵比了,下一请假打算多睡四十五分钟午觉,结果被体育老师打电话叫醒。
“张老师,拔河的时候你班学生拔脱臼了,现在人在医务室,你看看怎么办。”
怎么办,打电话让家长接走,家长接走学生的时候说我们胳膊安上马上回来,我说好。
结果,结果送回来的时候,家长给他放学校对面,让他自己穿过马路来学校,他在无比平坦的校门口平地大马趴,胳膊一撑地。
骨裂。
三个成年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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