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应：《盛世危言》，1900年版8卷本，第5卷，第11页，说的是光绪年间：

“官府不保护商人，反而损害商人，看商人口袋有钱没钱，就像秦国人看待越人的肥瘦一样。官员个体中饱私囊，但整体上却把获利的源头给堵上了，这是上层的问题。

至于下层的商人，愚人多，聪明的人少；虚头八脑的人多，而朴实的人少；各怀心腹事人多，而抱团的人少；因循守旧的人多，而创新的人少；欺诈的人多，而讲信义的人少；贪小利的人多，而顾全大局的人少。所以，合股一起干能把股本给亏没了，集资开公司公司能给干倒闭了。这是下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