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绍坚的微博
23-12-10 18:53

八卦:X男情史

周末,宜八卦,咱就聊个八卦——X男情史。
这位问了:“X男?X是姓吗?萧先生?肖先生?谢先生?徐先生?许先生?……”
嗐,别瞎猜。小时候没上过数学课吗?老师提问:“X加1有个三,请问X是……”小朋友立马举手:“X是个二。”
真聪明,坐下,奖你一朵小红花。X是个二。
呶,这就是X的意思。既然有个后脑勺拖条辫子的阿Q先生,那么再来一个装X劈腿的X男,自然没问题。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按照咱中文读法,读成“差男”,也中。
话说,X男出生在偏僻乡村,从小放羊,放着放着,羊没长大,X男倒长大了,长成个乡愿。
乡愿啥意思?乡愿就是村里那种有点小知识、却没有大文化的小文人,外表貌似纯朴,内心实则狡诈,愚昧固执,偏还觉得自己啥啥都懂、啥啥都对那种傻逼。
你说乡愿没文化吧?那真冤枉了他们,他们还识得几个字,一开口喜欢说:“这问题我研究过……blabla”
你说乡愿有文化吧?那真抬举了他们,他们总共也就识得那几个字,却偏有迷之自信:“天下文章数三江,三江文章数吾乡。吾乡文章数吾弟,吾为吾弟改文章……你看,我文章比你好,学问比你好……‘回’字有四种写法,你知道么?”
好吧好吧,就你厉害,厉害。敢问先生哪科秀才?
这可踩了乡愿的尾巴:“秀才?秀才算个屁!吾为吾弟改文章,没有我,吾弟会写文章吗?……哼!”
从古至今,乡愿都这副德性,孔老爷子最讨厌他们,孔老爷子说:“乡愿,德之贼也。”意思是说,这丫除了装逼,其实狗屁不通,啥事儿都能让他们搞砸了。真,啥事儿都能搞砸那种。吾弟文章五彩,乡愿却是五短身材、五音不全、五脊六兽、五谷不分、五经扫地、五迷三道……你瞅,连成语都搞砸了。呵呵。
长大的乡愿X男,决定进城发展。乡愿进了城,升格为乡愿凤凰男,依然满脸“吾为吾弟改文章”的屌样。
话说X男居乡时,娶了房贤惠的原配太太,原配太太是X男读大学时的同班同学。X男无田无产无工作,原配太太养了X男几年,像母亲养儿子似的养了X男几年,吃喝拉撒都管那种养。在原配太太心里,本盼着像王宝钏似的,苦守寒窑十八年,丈夫能去平个凉啥的,得胜凯旋归来,夫贵妻荣。这下,X男终于要进城了。在原配太太看来,进城就是平凉,平凉才能凯旋。原配太太甚至想象了未来重逢的场景:
“娘子,辛苦你磨豆腐,苦守寒窑十八年……”
“良人,难得你鹣鲽情深,不忘旧人……”
“噹个咧切噹个咧切,噹……”
未来虽然美好,现实也须考虑。原配太太担心,准备进城的X男五短身材、五音不全、五脊六兽、五谷不分、五经扫地、五迷三道……不好意思,又搞砸了,汗。重来。原配太太担心,X男连个饭也不会做,平凉途中大约还没见到凉国自己就先凉凉。原配太太想,得托个城里的朋友照顾X男。你瞧原配太太这贤惠的,她大约只学过情比金坚、冰心贞烈,没学过引狼入室、鹊巢鸠占。
原配太太还真托了人,托的是她大学宿舍住同屋的同班女同学。女同学在城里工作,女同学年轻时就是个心细能干的姑娘,这两点原配太太倒是看对了。既然原配太太是老大,X男是个二,那咱们就称呼这位女同学“三儿”吧。
三儿咋想的当初愿意照顾X男,没人知道。三儿后来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愤怒,拒绝旧事重提。但X男进城后,三儿挺尽力。三儿给X男租房子住,三儿付的房租,三儿买的家具,三儿给不会做饭的X男做饭吃,三儿给不会洗衣拖地的X男洗衣拖地,三儿甚至给贫困潦倒的X男买了一套电脑送给他。除了没替X男下个私生崽,三儿表现出妥妥的男人们的梦中情三。私生崽这事儿,责任应该不在三儿身上,当然你说党纪国法不允许,也行。
但乡愿凤凰男X男,却觉得三儿所作的一切,他理所应得。X男总觉得,自己长得又丢丢又勾勾;X男还觉得,吾为吾弟改文章,改文章这么牛逼的事儿我都做了,三妻四妾小意思。现在才三妻,还得找个四妾。按顺序,咱们就叫她“四儿”吧。
四儿也在城里工作。四儿和三儿、和原配太太、和X男都是同班同学。原配和三儿是同屋,四儿住隔壁宿舍,四儿自然和三儿、和原配太太、和X男都熟。别看四儿长着一张广场舞大妈的脸,还是个二手货,可人家四儿有个杀手绝技,四儿懂得吴侬软语“打铃打铃”直叫唤。四儿一“打铃”,X男就酥了软了,软了酥了,软酥酥。进城的X男,享受完三儿的照顾,转眼成了二手“打铃”的俘虏,再也不想平凉那事儿了。
虽说X男不想平凉的事儿了,可王宝钏,啊不对,原配太太,还在偏僻乡下的寒窑里苦守呢。原配太太听到些三儿的风声,原配太太急了,唱上了:“我身骑白马呀,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哟,回中原。”原配太太自己进了城。
此时,三儿也听到些四儿的风声,三儿也急了,也唱上了:“我爱谁,跨不过,从来也不觉得错……偏执相信着,受诅咒的水晶球,阻挡可能心动的理由。”
“噹个咧切噹个咧切,噹噹噹噹噹……”
这出戏,热闹咯。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于是乎,骑马走三关的原配太太,便和诅咒水晶球的三儿联了手。那厢里,偏瘫在“打铃打铃”声里的X男,却和四儿大妈联了手。刹那间,鼙鼓声震,狼烟烽起,箭矢如雨,戈矛并举。
西凉战事紧。
别忘了,混战成一团的四儿、三儿、原配太太、X男都是同班同学。原配和三儿是同屋,四儿住隔壁宿舍。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X男只会吃窝边草好不好。谁说老牛专爱吃嫰草?X男专吃窝边二手老草行不行。哼!
行,当然行,吾为吾弟改文章都行,五短身材、五音不全都行,还有啥不行滴。
你开心就好。
只是,大伙儿都在猜,这几位读的大学,有点奇怪,莫非那所大学里教学生,都是“分开教”么?怎么原配太太学的是情比金坚、冰心贞烈,三儿学的是引狼入室、鹊巢鸠占,四儿学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每人都学半截子,每人只学半截子。X男更不用说,乡愿凤凰男,本来他就是个半截子,连个子也只有半截子。
这场半截子之战,打得那叫一个尘烟四起,漫天蔽地。末了,四儿再次作起法来,二手“打铃打铃”声,清脆响起。那场景,你脑补一下85岁老皮老脸的朱茵在《大话西游》里摇铃铛、还顺便抛个媚眼的画面,差不多那意思吧。反正,随着老皮老脸的“打铃打铃”声响起,含辛茹苦的原配太太、幻想上位的三儿,全都吐晕在地,“放下西凉,无人管”,凉凉。
四儿和X男高奏凯歌,得胜回窝……边草。
醒来后,原配太太和三儿不服。原配太太和三儿找出X男的通讯录,原配太太和三儿按着通讯录,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给所有朋友们。电话这头,原配太太和三儿,一起哭诉四儿的绿茶心机,一起控诉X男的寡情薄义和渣男本性。这可真奇葩。这俩娘们儿也不想想,电话另一头的朋友,若是安慰了原配太太,便得罪了三儿;若是安慰了三儿,又会得罪原配太太,“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还故作不痛不痒不牵强,都是假象……”
都是假象(2023年12月10日星期日)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