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点那种表小姐…
在你最困顿的时候,有人找上了门来。
你娘临死前口中还在唤的那个男人,原是白府的少爷公子,几年前意外去世,还未娶亲人便没了,虽然以前做过的糊涂事算不得台面,但好歹也算个血脉连续,白府家大业大,再供个小姐吃穿也不成问题,一商量便派人寻回了你。
几番颠沛流离,你就这样进了白府。
自然,你这样的身份是谁都可以轻贱一脚的,但白家家规森严,礼数严多,又念你是三房遗孤,你并未受到苛待。
只是自幼谨小慎微,你的心思也比其他人成熟些……你知道若是不谨慎着张罗些,恐怕你的婚事只是草草定下,若是夫家品行不端,只怕你也只能白白被蹉跎…
可你常居内宅,也认不得几个适龄的男子。
你倒是钟意一个与你同上学堂的徐家之子,你观察他许久,发现他知书知礼,为人谦和,家风清正,最主要是家世也不错,只可惜他有位指腹为亲的青梅,你也不愿搅弄干戈,这条路算是断了。
思来想去,你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两位哥哥上,大伯爷与二伯爷都育有一子,不过两位少爷性格却大相庭径,一位待人温和,受府内上上下下的人喜爱,另一位听说性格冷冰冰的,怕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不过…性格好的那位表哥并不常在府上,你只能把目标再删删减减,落在了那位性格不好的表哥身上……
你胆敢找白起,也是因为他也不曾拿有色眼光看过你,逢年过节你也同其他姊妹一样收到礼物。
也是,在白家这样的家风下,又能养出怎样混帐的人,你那个风流的早死爹反倒像格格不入的异种。
敏锐的直觉让你猜测这位表哥人或许比你想得还要好,你也厚着脸皮自小就亲近他,小一点时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舞枪练剑。
大一点,男女有别了,他也跟着大伯爷驻在了边疆,虽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黏着他,你也没放弃嘘寒问暖。
期冀能刷刷好感。
等到你其他姐姐都订了婚,又终于等到了将军班师回朝,你终于按耐不住了,趁着这几日门客清净了,期期艾艾到人眼前提了两嘴。
问他能不能劳烦哥哥平日里替你多多留心,若有哥哥看得过眼的好儿郎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黑了脸,桌下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在上元节前,你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气氛沉得要把你压死,你见他额角的青筋都烦躁得胀了出来,被吓了一跳没敢吭声。
好几年没见,他像是被打磨锋利的剑,眉眼长开的同时,周遭可怖的气质更加外露,听说他在边关骁勇善战,你不敢想他那双手上到底有多少人的血…
没敢看他,浑浑噩噩的低着头,连他说了什么都变得模糊了…
接下来一连好几日你都不见他的人影,可这都不是办法,再过几日,他就又会走了…
你咬咬牙,打算破釜沉舟…
……
“哥,我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荒凉的破庙内,你努力平衡好如雷般惊跳的心,牵手扯住他的衣角,见他脸色比你之前提的那天还要黑。
庙外是凄寒的大雨,你来之前就算过了,这样就可以逼赌得他同你呆在这间小庙。
往日里的嘘寒问暖的同时,你也没少打听白起的情况,听闻这些年他在军营里身边一直没个女人,你猜测他肯定有这方面的需求……
你更加上前一步,把手颤悠悠的伸至他衣摆的下端,视死如归般,“我可以帮你含…哥……唔痛……”
你的手被猛地制住,几近暴虐的力道掐得你好似筋骨都在抽疼,连尾音都带了点难忍的哭腔,你惧愕的抬头,那双琥珀的瞳底烧起了连绵的怒火,像是要将倒映的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你都在哪学的这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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