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妈妈是超人番外之离婚》17
今天这个番外就可以完结啦,当然看你们表现[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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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病房里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张海知的背影,他躲在楼梯间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有些可怜,我没有打扰他,顺手带上了防火门,坐电梯下去了。
他需要独自一人的空间好好哭一哭,我和张文清聊天的时候他在门外,他知道张文清说的话是讲给他听的,他终于得到了月亮的回应,即便不是正面的回应,已经足够让他痛哭流涕了。
不过我生的比较晚,从我见到张海知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磨磨唧唧的样子,很难想象他年轻的时候敢单刀赴会,喝得一口好酒,看来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也有可能他是被张文清PUA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又不能随便杀人了,他的身手如何也只能神隐,总不能为了看他的功力有没有下降就让他随便杀个人给我看。
话说回来了,我可真是个调解小能手,我给自己点了个赞,这件事应该算是完美解决了,难道我是这方面的天才?没想到我还有这种隐形技能,早知道去电视台当调解员。
在我还小的时候,邻里关系相对和谐,经常有人去劝架劝和,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真的很爱多管闲事,现在看来多管闲事也会上瘾,尤其是你多管闲事之后事情还解决了。
我是打车来的,交通工具闷油瓶今天要负责送张无凡去看心理医生,小儿子的养育责任也不能一直转嫁给别人,这孩子算是暂时砸手里了,生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张家直接翻倍,我可能要操心他们到一百二十岁。
好在送走张无虑,撵走张无忧,我们家平和了许多,即便张无凡一时半会还不能独立,他白天要去上学,我和闷油瓶终于拥有了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
天晓得我小时候听那首常回家看看多感动,后来我一回家我妈就叹气,我还以为她是装的,现在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接待我,本来嘛,两口子日子好好的,我拖家带口的去跟蝗虫过境一样,大家过年聚一次就行,没必要太常见面,没有惊喜感。
唯一麻烦的是小猫送走,猫毛没有跟着一起走,我只能和闷油瓶一起大扫除,这两只猫不仅掉毛,它们还喜欢刨猫砂,很多细小的颗粒被它们的脚掌带着掉到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还有它们藏起来的纸团臭袜子什么的。
我有件很喜欢的薄上衣就是在沙发底下发现的,维多利多拿来当垫子睡,上面全是一团一团的橘猫的毛,一点不会冤枉它的。
为了彻底扫除这些猫毛,我负责吸尘,闷油瓶负责搬开那些大件的家具,吸了没一会儿吸尘器就满了,里面全是猫的毛,难怪我最近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嘴里怪怪的,也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吸进肺里,到时候我一去检查,医生一看好家伙,猫毛里面有个肺。应该不太可能。
闷油瓶看了看靠墙的柜子,这个柜子打的很大,已经好多年没有搬开了,他问我道:“这里也要搬吗?”
难得大扫除,我就道:“弄开看看,不是说猫是液体动物吗。”
闷油瓶应了一声,把袖子捋了上去,这种活我是不会帮他的,一点小活不值当我动手。
柜子本身不重,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压的太沉,闷油瓶先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清了出来,免得搬的时候掉下来,最后才把柜子挪开了。
十几二十年没清理过柜子后面,好在没有我想的老鼠尸体,只有一些干掉的小虫子和大团的灰尘,在灰尘里躺着一张小小的纸片,我让闷油瓶戴上口罩再去扒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
闷油瓶压根没听我说什么,直接就给夹起来了,扬起了一些灰尘差点把我呛死,这死东西从来不听我的话。
拿起来擦干净,我才发现这是无忧无虑三岁的时候拍的那张全家福,当时拿回来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底片也不见了,干脆就当没拍过,第二年直接续上了四岁的,合着掉在这里头了。
照片一直没有见过阳光,保存的很好,照片里的闷油瓶脖子上还缠着绷带,我都忘记是怎么受伤的,应该很凶险,毕竟都伤到脖子了。
双胞胎这时候已经完全不像了,无忧窜个子,看起来像六岁,无虑没怎么长,看起来像两岁,明明从我肚子里拿出来只差几分钟,结果因为个体差异像差了四五岁。
无忧穿着一件套头的黑色卫衣,那时候他特别喜欢这件衣服,因为是闷油瓶给他买的,后来他自己调皮弄破了,为此不高兴了很久,这件事小崽子大概已经忘记了。
ALPHA天生就有想要挑战父权的冲动,他们和自己父亲亲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像张无忧这样的就只有几年而已,他现在能和他爸坐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已经是父子亲情的体现了。
我拿照片给闷油瓶看,他用拇指擦去照片上的浮尘,仔细的端详着上面的人脸,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彻底变成一个心累的老父亲,他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孩子相处的新手爸爸,会在归程上争分夺秒的给孩子买点小礼物,以换得进门时小朋友的笑脸。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我把照片扫描成了电子档,把它发到了朋友圈里,我爸是第一个点赞的,老头的乐趣就是在朋友圈里畅游,挨个给我们这些孩子的朋友圈点赞,他通过朋友圈了解我们在做什么,有时候我没啥事也会特意发几个朋友圈,就是为了给老头看的。
随后张海客点了个赞,私信我要高清图片,他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一张毛豆的照片,这张照片弄丢以后,他把所有照片的底片都拿走存了一份,他总觉得我有一天会弄丢他宝贝小毛豆的照片。
实际上我只弄丢了这一张照片,他纯粹是污蔑我,我把照片发给他,顺便也发了一张给无暇,他可能大概也许不确定想要一张大狗熊小时候的照片吧。
无暇收到照片,给我发了个谢谢表情包,我主要也是向他证明一下,张无忧会长成现在这样是他自己的原因,我生他的时候他可不像大狗熊。
结果无暇的注意力一点不在大狗熊身上,他道:“毛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好像等比放大了。”
我道:“那可不,从小到大都这个小包子脸,一看就想捏。”
无暇终于看到了小毛豆旁边的大狗熊,他没吭声,我也没有,张无忧小时候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谁想得到他有朝一日会基因突变,呵。
把照片发到朋友圈之后,我收获了不少赞,在这个空隙闷油瓶终于拿来了口罩,把柜子后面的陈年老灰给吸掉了,他在这些灰尘里发现了三颗品相非常好的翡翠珠子,一看到这些珠子我就想打个车去把张无忧揍一顿,这玩意原本是闷油瓶给我摸回来的一串翡翠朝珠,我一眼没注意就被这崽子给霍霍了,他给我拆开当弹珠玩了,到现在都没找全。
闷油瓶问我这几颗珠子怎么办,怎么办,凉拌,加上原先的那几颗勉强能串个手串都烧了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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