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辺莉子
23-12-13 10:44

為什麼我只讀出了在特定生活背景(每個年代的生活都是不同且有限的,現代也不例外)下,女人對男人那活潑生動的鄙夷,並感到這些文字很生動,比現代那刻板無比的政治正確文字更容易讓一個女偉人的形象對於一個遠方或不同時代的人感到親近可愛?
那個年代的人只知道那種生活方式,就好像小孩子寫的話也會寫她整理玩具,山區的人可能寫她整理田地,土著人可能寫她整理叢林,但能說那是對她的侮辱嗎?
為什麼人用他自己熟悉的比喻試著形容就要被這麼講,這麼講的人不怕未來的人也這麼否定自己的語言和故事嗎?
我受不了了,是不是除了當代的女權主義者,其他人類都不能講故事了?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