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秀现在已经濒临崩溃,原因自然还是因为那个综艺。自从他的搭档那个对他怀有好感的小明星被邵群想方设法弄走之后,节目组补位了一位临时嘉宾给他,这位嘉宾比较特殊——宫应弦。
宫博士的生活何等“特立独行”众所周知,但是李程秀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和宫应弦相处尚算融洽。况且宫博士也只是客串一期而已,两人也不会有过多交集。
只是这一集可让程秀吃了大苦头,这一期的主题是为一些犯/罪/分/子的子弟筹集一些善款,当然,这些人都是精心挑选过那些因为法律意识单薄而不慎违法的生活也确实贫困法虽难恕却又情有可原的人。而宫应弦之所以被批准出镜,也是为了普法教育。
这次是三人一组进行筹款,李程秀抽到了组长,而节目组给他分配的另外一个男嘉宾是丁小伟。
他们这一组要怎么挣钱,按照节目的规定,只能李程秀自己来想,他所能想到的也就是上街开小吃摊卖点小炒什么的。只是实际/操/作起来就显示出巨大的难度。原因无他,厨师方面,除了他以外,另外两位谁都帮不上忙!
宫应弦不用说,别说做菜,就是普通的分拣,切菜这种工作,他都是在忍受不了,最后的妥协也就是端盘子。
丁哥虽然能做一些工作,却也只停留在洗菜,连切菜的技能都不具备,更不用说炒菜。
为了尽量多的筹集款项,他们把小吃摊开在了校园门口,价钱又实惠,李程秀手艺又好,排队是常事,只是又备菜又炒菜,一个晚上下来,李程秀累的只剩趴在桌子上喘粗气了。但是算账却又没赚到多少钱,毕竟是卖给学生,太贵他们也吃不消不是?程秀知道这样不行,可以他的认知和对自己的评估,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佳赚钱方案了。
他们只有三天的赚钱机会,眼看别的队伍的收入都比他们要高很多,李程秀非常焦急,其实这种综艺,输了赢了没什么大不了,李程秀之所以焦急另有原因,如果他们这队输了,就要淘汰一个人。宫应弦只是一期的嘉宾,离开是肯定的,也不算在内。而丁哥在组队的时候就已经明确表示这一期如果要淘汰就把他淘汰,他只是陪女儿来的,参不参与以后的节目完全无所谓。而且他也不想总抛头露面,节目组也答应了他,也就是说,李程秀是一定会留下来,留下来程秀无所谓,但是丁哥淘汰了,他留下来,就要被并入其他组,问题就在于其他组,节目组告诉他,一旦他输了,他肯定就是会被并入拿到了“免死金牌”可直接晋级的黎朔那一组!
那一组本来是黎朔和邵群组队的,邵群已经被淘汰,就剩下黎朔一个,他要是和黎朔组了队,邵群必然要提着一万米的大刀赶到!程秀绝对不想看到这种事情,所以他必须动脑筋让自己这队赢!
人就是这样,处于焦虑的时候,会越来越没有头绪,程秀都快把自己头发抓秃了也没有头绪,最后烦躁的随手一甩,将桌上的几袋子零食扫到了地上……
“宫博士,你,能不能帮忙扛点东西?”李程秀问宫应弦,这个总不会再犯宫博士的忌讳吧?
“什么东西?”
“赚钱的东西。”程秀道。“我们不能认输!”
宫应弦原本就好强,昨天又因为自己的原因,帮不上忙而愧疚,今天听程秀说只是扛东西,他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黄昏,校门口出现了一个长得巨帅的卖糖葫芦的小哥,顿时轰动了整个校园,要说昨天卖小吃只是排队七八个人,今天那就是从卖糖葫芦的摊位直接排到了校门口!一个原因固然是因为卖糖葫芦的帅到没边儿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糖葫芦实在是太惊人——一支糖葫芦足有一米八高你能信?糖葫芦上各种鲜果搭配适宜,让人垂涎三尺。这一米八的糖葫芦当然不是一次必须买一整只,三个两个或者十个八个果子你自己选,卖糖葫芦的小哥现场给你剪,那张俊脸离你咫尺之间,小土豆们尖叫连连,不喜欢年轻的,那边还有一个中年大叔成熟版糖葫芦架子,更为亲切,他会细心叮嘱学生们小心拿着,让他们想起家里亲切随和的长辈,还有眼见的同学们发现现场制作巨型糖葫芦的小哥也相当有气质,很快队伍分成三股,各取所需,筹款时间到了,节目组计算收益,程秀他们组虽然不是得到收入最多的,但是也没有淘汰,安全落地,让程秀总算安下心来,这次挑战也算圆满成功。
当然,这事也有后遗症,丁哥喜欢上吃糖葫芦要求周谨行学会给他做倒也算不上什么,毕竟这个不难,丁哥也不要求什么一米八的。后遗症最严重的要属宫应弦。
那集综艺放出去之后,任燚打趣的要宫应弦也给他做一米八的糖葫芦,当然这也是开玩笑,但是宫应弦为人认真,任燚难得吩咐,他立刻执行,自己做是不太可能,他高价聘请了一个制作糖葫芦的师傅来制作,真的给任燚制作了十个一米八的糖葫芦,因为这糖葫芦太大,他也不能开车运走,幸好这地方离自己家不远,他索性扛着糖葫芦回家,只是因为那个综艺,认识他的人很多,很快,身后便跟着一大群人,有看他的,也有吵着要买糖葫芦的,宫应弦无奈,只能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起来。
这么长的糖葫芦,跑起来,又要确保它不坏,需要用很大的力气。等他回到家,映入任燚眼帘的,就是一个浑身挂满糖的气喘吁吁的宫应弦牌“冰糖葫芦”。
任燚忍俊不禁,宫应弦却因为没有保护好冰糖葫芦满脸懊恼。
“对不起,冰糖葫芦坏了。”宫博士有点愧疚的道,任燚对他的要求很少,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要求,他还搞砸了。
“没事。”
“我明天再找人做,可惜你今天没得吃了。”
“吃你也一样!”任燚刮了一下宫应弦脸上的一块糖,放进口中。“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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