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静谧雪夜里,接连读完两本杨照谈日本文学,之前写过关于太宰治的那本http://t.cn/A6lIYJ1u。
一本是关于川端康成的《银河坠入身体》,细摹他对“瞬间”警觉的体察、掌握、捕捉,将迸发美好性质的可能保存在小小、精品般的作品里。杨照写,“希望耐心读完全书的朋友能够从我这里接到另外一份邀请,愿意欣然将川端康成的小说当作是自己终生的情感教育与美学教育指引,不时重读川端康成的各部小说,维持自我和世界之间的一份特殊美学关系,并永远不要失去了细腻看待人情的可贵生命态度。”
另一本是关于夏目漱石的《浪漫的越界》,剖析他对“非人情”与浪漫艺术的追逐,从枕石漱流的笔名来由,到笔下对由人世引退、进入自然的草枕心情。相信认真探索生活的热情的同道中人,会有更多体悟。
两本都谈到日本物哀美学,比如突然强烈地感受到一尾鱼的悲哀,涌动“没有什么能真正抵抗时间改变”的失落幻灭感,是如此与物同化的顿悟。这些明治昭和时代的文学家,在现代经济起飞的环境中,创造了一个个古典日本的幻影。这样美丽又哀愁的幻影,读纸质书也算一种吧。 http://t.cn/A6NBKB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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