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关山同居以后,贺天无数无数次感慨——他真的很可爱。
有时候早上醒来,在莫关山不甚清醒的时候,能看到他最柔软懵懂的状态。以往就尝过甜头的贺天,往往会在这个时候去好好观察莫关山。
他俯身在莫关山上方,近距离贴脸哄着对方,“莫仔,早。”
莫关山的眼神是澄亮的,但大脑还在开机状态。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贺天,在贺天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子并用额头摩挲着他的额头的时候,带着一丝不解地去摸摸贺天的脸。
贺天微笑着亲吻他,低声询问他,“清醒了吗?”他与莫关山的脸贴得极近,近到莫关山只是微微抬一点下巴就能舔到他。
——莫关山像只小奶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贺天的鼻子。
这一舔,将贺天舔到窒息。是过分的可爱与过分的柔软,让贺天有点难以抑制地心动,但他又担心惊扰到莫关山,只能在压制着自己,笑着与莫关山互抵额头,“莫仔,你……”
他没再说话,因为莫关山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了。或许是房里太温暖,或许是气氛太温柔,莫关山又舒服地闭眼重回梦中。
只有贺天用力地闭上眼睛,压抑着自己快满溢出来的欢喜。此时的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莫关山总会对着小猫嘟嘟囔囔——
“真的被你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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