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令娶的那位先生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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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饱了老二就消停了，海阔回来还惊讶他这妹子能有不哭的时候。
但大概哄孩子真是辛苦活，就见他爸他妈都是一脑袋汗，明明屋里也没烧那么狠的柴火，足见小娃娃忙活人。
晚饭张起灵没太吃，半碗稀粥进肚就去扫院子，张海阔啃着窝头问他妈他爸咋了，吃这么少，家里没粮了？
他妈摇头，只叫他吃自己的，少问别人。
奶水堵住不是一次就能解决清的事，常有半夜突然涨起来堵在胸口，而老二不是什么时候都是饿的、都能吃下奶水，在她吃不下的当口，为了不堵着，便得找人代劳。
吴邪总还是有点难为情，他常是听着海阔那小屋子没动静，估摸孩子睡熟了，才开口叫他先生。
张起灵睡眠浅，一叫就醒，他转头瞧媳妇儿正睁着眼看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现在，还是等一会儿。”他问。
吴邪抿唇，说现在吧，怕拖久了难受，随后他在被子里解开衣服扣子，露出胸膛，再稍侧过身子。
基本是要把这一波涌上来的都吸出来喝干净才算了事，吴邪攥着手，感觉到他先生低下身子到他胸前，不由得出了点细汗。
实则这过程不长，涌上头的奶水只一张嘴微微用力就能喝到口中，等到表面的喝光了，要将里头的也吸出来才会双唇使力，需得张起灵搂住媳妇儿的腰，把人箍紧，脑袋都要陷进媳妇儿胸膛般。
往往这关头吴邪便有些受不住，被他先生吸得又疼又痒，还有麻涨的酥感，偏只得这样才能算通干净，到最后他常是被他先生弄得脸有潮红，忍不住双手抱住他先生的头，一边喘气一边将胸口又送进去点。
等到终于通顺的差不多，张起灵抬头从被子里出来，他媳妇儿也如在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
张起灵不由得笑笑，凑近抱着媳妇儿亲了口。
吴邪跟着抬头亲，轻声问要不要。
张起灵又爱极般靠过去贴着媳妇儿的嘴磨蹭，虽然已忍得难受，仍说了句不行。
冯哥交代过，这时候要留意，尽量别同房，怕伤身子。
张团长扯来被子，寻了别的法子叫媳妇儿舒服。
老二的名字百天时才敲定，也是吴邪起的，因是海字辈，依旧留了个海字，全名张海月。
却又不单是因占了个海字才叫海月，他说春江花月夜中把月写得好，就随个月。
张起灵不懂这些，他媳妇儿说好听，那这名字就好听。

——1976年 7月——

刚几场雨过去，村子里一片湿气，村长才挨家挨户通知，说近几天有人看见山里闹熊瞎子，让各家各户看着点娃娃，别没事往山里蹿。
以往没听说四山村闹过熊，一时也都不敢上山砍柴挖菜的。
下午吴邪提起，叫张起灵别再去打野味了，免得碰见熊，太危险。
张起灵嗯了声，他洗干净菜转身拿到菜板上，又道:“月底，大概有调动。”
吴邪停下切菜的动作，转头问什么调动，个人的调动还是连里的调动。
“个人。”张起灵道。
吴邪便立时有些紧张，怕是上头下了什么处罚。
从他们离开杭山，到四山村生活了差不多七八年，也算过得平静，吴邪以为该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
张起灵摇头，拍拍媳妇儿的手，解释道:“不是处罚，放心。”
大概是省里有变动，近半年来下辖县市驻军的军官都在频繁调动，但没有具体指导文件或者正规的纲要通知，四山村这地方偏僻，也无法知晓更多消息，张起灵只是猜测，或许他不久后要被平移轮调去其他村子。
不过没等来他调动的函件，几天后倒先见着了意料外的人。
是碰上难得的太阳天，吴邪还在学校的土房里讲课，冯哥离老远在院子里喊他，说有人找。
吴邪趴在窗户上朝外瞧，迎面看见刘秘书，以及秘书身后的胖子。
两人也看见他了，不约而同挥手和他打招呼。
他和张起灵在四山村生活多少年，就有多少年没再见过旧友，这一见立马没了讲课的心思，吴邪又惊又喜，高兴地有点语无伦次，他扣上书，让学生先自习，随后快步跑出去迎人。
刘秘书变化不大，倒更成熟了，下巴上也蓄了点短胡茬；胖子是的确见老，白头发一眼能瞥见，但眼里的精气神儿丝毫没少。
吴邪带他们回家，又托冯哥去村外的连里知会张起灵一声。
刘秘书在土房里外转了一圈，颇为感叹。
他想过他们司令一家外调以后不会过得很好，只是来了实地，发觉比他想的条件还差些。
不过小家收拾得干净齐整，一瞅就是认真过日子的，也算不幸中的幸运。
“吴老师，我听说您和司令又生了个女儿？”刘秘书问道，想瞧瞧两个崽子现在什么模样了。
吴邪说对，两个孩子都皮实，这会儿大概在村里野呢，到了吃饭的时间就回来了。
胖子笑，说你一个读书的，自己的孩子跟猴儿似的。
吴邪此时才坐下，问他们怎么来了四山村，他一肚子疑惑，问完一个还有一个。
刘秘书与胖子对视一眼，先道:“吴老师，我们这次要在村子住几天，还有个人没到，等这个人到了，一切都能解释了。”
吴邪疑惑，问还要等谁。
“您认识的。”刘秘书笑道:“就是陆河，陆政委。”
张起灵回家时顺便把两个崽子一并拉了回来，刘秘书在屋里看见人进院，忙冲出去，站在外屋门口行了个军礼，
“司令！”他激动道。
张海月偏头问她哥为啥这叔叔叫咱爸司令。
张海阔说因为咱爸以前是司令。
吃晚饭吴邪特意单独盛了两碗出来，叫张海阔带着妹妹去小隔间吃。
张海月头上带着胖子给她买的花头绳，非要胖叔喂她，吴邪笑道这才见面多久，倒这么熟了，胖子起身，说他带着两个娃娃到院子吃，总归秘书要说的他都清楚。
等关了门，刘秘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司令，陆政委已经在路上了，他这次是带着省里的秘密文件来的。”
刘秘书深吸口气，继续正色道:“司令、夫人，杭山马上要有一次大变动了，是惊天动地的大变动，或者说，不止杭山，而是全国都要有一次前所未有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