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多喜欢美区作息,七点睡五点起,一天看不到几个小时天光,高兴死了,尤其现在上海阴沉沉的,没什么阳光的日子里就不要过白天,省的滋生出一种被亏欠感:i say please太阳出来了但是没有阳光,不就相当于我枯坐电脑跟前word使用时间八小时jstor下了八十篇文章结果屁都没写出来?
其实上海的夜也不夜。我本来以为珞珈山顶测大气的绿激光已经很扫兴了,没想到上海的夜空是红色的,像无良染料厂印的黑色裤子,下水一次酒
泛出幽幽的红:天啊,原来是浅色裤子印毁了又复染了黑色,消费者直呼上当又无可奈何。上海的夜或许美吧,但不属于我,就像那条黑色裤子如果不下水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一直穿:反正是黑裤子,不洗也显不出邋遢。上海的夜是被霓虹灯和招牌映彻的,可以说这是一种进步,一种繁荣,但是看着黑不黑红不红的夜色总是感觉滑稽,颇有点“来都来了”的哑然。我想想什么感觉啊,温斯顿第一次嫖/娼的时候发现廉价的紫罗兰香水和虚浮的粉底下是一张老妇人的脸,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干了。
在这样的夜里,前两天里我居然还在仰着头等流星!温斯顿的例子在这不恰当,但是我喝多了也想不出什么恰当的例子,毕竟人家温/党/员主打一个自毁并且毁坏秩序的叛逆,我就是,这边的夜就这样了,流星也只能这么看了,凑合吧,袜子破了洞凑合穿吧,艺术学论文写得烂凑合交吧,人生无聊凑合活吧,烟没爱抽的了楼下买包利群凑合抽吧,红味美思喝一滴不剩了用一升的伏特加凑合浇灌就晕吧,冬天来了,春天来了,夏天来了,秋天刚走,一年又一年,一事无成。一事无成又怎么样呢?一年一年凑合磨吧!磨到腰肌劳损血液粘稠瞳孔模糊发出蓝幽幽的虹膜坏死的迷人的光晕蛆虫一拥而上将我饱览所谓人类精神的凝华的艺术与诗歌的眼窝消化,这一辈子也磨完了,值得庆贺!不好意思,前一阵子看了太多法医学图鉴,蛆虫之类的话就脱口而出。法医学是非常奇妙的学科。
再过两小时我就要睡觉。等鸟叫了我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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