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伏#
《青梅竹马也避免不了乌龙事故》
随便嗨一口无咒力pa(🌿又嗨多了
5岁在幼儿园时伏惠遇到过一位插班生,具体面容因那时过于年幼实在记不清了,但头发是奇异的樱花色,穿定制的月白小振袖,腰后打着飘带蝴蝶结,眼神有种和外表不符的违和感——后来他才明白那是睥睨凡人的冷漠意味,但当时的小小惠,只能怔怔望着对方掀起衣摆三两下把嘲笑他没父母要的白痴小学生揍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然后转身朝自己歪了歪脸,夕阳把眼珠映得像两颗红宝石。
小孩子搞不懂对方帮自己的缘由,也没能问出口,或许是一时兴起。被凑近牵住的时候他闻到一点点檀香,手好像比还他大些,明明自己才是男生…木屐声吧嗒吧嗒地响,女孩腰后蝴蝶结也轻微摇动,伏惠感觉脸和耳朵都热乎乎的,不自觉慢慢回握了那只涂了指甲油的精致小手。
似乎没见教师管过对方,幼儿园里女孩也不和同龄人玩耍,身旁只跟着一同插班进来的白发小姑娘。替男孩解围过后偶尔会在他坐角落看绘本时从背后偷袭,捂上眼睛或搂住脖子,粉色发梢蹭得人痒痒的,顺势取代绘本占据他的臂弯或膝盖。她太霸道了,伏惠模糊地想,凝视对方眼下墨色纹路,但又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幼儿园毕业典礼他的生父没有来,意料之中,但女孩紧紧揽着他,新的亚麻色和服同样很合适,说起来好像从没见过对方穿鲜亮明艳的样式,以后还有机会看到吗?伏惠垂下头,孩子们三三两两嬉戏交谈着经过他们,樱花也纷纷飘落,落在那头短发上几乎融为一体。女孩捧起他的脸,掌心温热,原本便中性的声音愈发低了。不管这个位置还是你,伏黑惠,她说,都永远是我的,理解了吗?
现在距离他做出那个肯定的回答马上10年了,男孩没再见过对方,也逐渐不会梦到晃动的粉和木屐声,他清楚自己拒绝那些升学后愈发增加的告白只是因为毫无兴趣或感情,并非为了年幼的誓约。肯定不是为了它,当然,不会是的。这时班主任轻轻敲了两下黑板,宣告今天来了一位转校生,希望同学们欢迎。门被推开了,身形挺拔高大的男生走进来,窃窃私语中伏惠抬起头,对上和很久很久之前别无二致的睥睨目光,粉发捋起露出整片额头,眼珠像红宝石一样。
仿佛静止的时间中他忽然回忆起那张脸的模样,轮廓经时间淬锻褪去稚嫩,生得年轻而锋利,原来最初有些东西就搞错了,虽说对于更深刻的既定事实而言无关紧要。可那个名字,他的确从未忘记,支撑庇护着小小男孩的“女孩”,也曾站在自己面前,说我的名字是——
“宿傩。”
男生的自我介绍简洁到敷衍,但也没谁发表异议,他走向伏惠身后的空位,氛围暗流涌动,但没人注意到校霸伏黑哥已近乎化作一尊石像。石像随着宿傩走近又再度碎裂,不知所措的手指擦落一支水笔,反应过来前对方已躬身替他捡起印着黑白小狗的笔身。奉还时无人可见的角度下那只骨节分明,比他更宽大的手若有若无碰到他的,伏惠觉得脸和脖子都滚烫,只能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怔怔望着对方,听宿傩已完全沉而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落下,隐隐笑意浸得耳尖都红透。
“做的很好,伏黑惠,有把'女朋友',啊,应该说男朋友的位置乖乖留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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