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工业党有很多的恶趣味,譬如对国民刻薄,譬如狭隘的民族主义,譬如爱国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好地爱美元,但是如果要我在工业党和何不食肉糜的白左之间选一个的话,我情愿选工业党,工业党主观上的恶趣味,会在客观上带来产能过剩,这无疑会为生产关系的最终变革,带来所需的物质基础。
但是白左,只是看着左,实际上却是金融资本主义的同盟军(美国民主党就是这样的代表),不断地协助金融资本消耗过剩产能,阻止共产主义所必需的绝对过剩现象的出现,通过这种消耗,它们为金融资本提供了其所需的高额利润,并为资本主义创造出续命的空间。无论在欧洲、北美还是拉美,白左的作为都在被用于佐证资本主义的必要性,以及共产主义的不可能性。
最后,说点题外话,一个自称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一帮自称的左派,竟然像金融资本家一样厌恶着过剩,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特么的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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