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崇高,不论它在何处出现,总是体现于一种措辞的高妙之中,而
最伟大的诗人和散文家之得以高出侪辈并获享不朽的盛誉,总是因为有
这一点,而且也只是因为有这一点。崇高的语言对听众的效果不是说服,
而是狂喜。一切使人惊叹的东西无往而不使仅仅讲得有理、说得悦耳的
东西黯然失色。
相信或不相信,惯常可以自己作主;而崇高却起着横扫千军、不可抗
拒的作用;它会操纵一切读者,不论其愿从与否。一个重构的思想,如
果在恰到好处的场合提出,就会以闪电般的光彩照彻整个问题,而在刹
那之间显出雄辩家的全部威力。
——《论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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