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去世了，虽然她活到了50岁，但她的人生永远止步在1995年，而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程序正义先于实体正义，因为恰恰程序正义才能最大范围保护实体正义，因为现实世界没有全知全能又武德充沛的蝙蝠侠，恰恰现实中往往武力强盛的人大多数没有什么道德，与其希望天降正义，不如期待法治和刑侦技术的进步。程序不是万能的，就像即便正午的阳光也照不到每一寸土地，但总不能否定阳光的作用吧。如果今天可以因为没有锁定证据链而消灭一个坏人，明天就一定有更多的坏人利用这个理由冤枉好人。至于哪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就需要另一种制度化的事物来托底了，这些事物是什么，生活在阳光底下的人可以好奇，也可以不关心，反正只要能防止黑暗扩散就行了，唯一一点，它必须受到阳光的约束，绝不能离开黑暗的地方。
当然，如果有人认为可以用程序正义否定实体正义，只要表面上符合程序就可以施行一切蝇营狗苟的恶行，制度彻底沦为成为权力者自娱自乐的玩具，以至于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制定的规则了，那说明公平正义这个防洪大坝已经腐坏了，愤怒的洪水迟早毁灭和洗涤一切，到时候你就不要指望“理性”，愤怒本来就是理性的反面。黑暗就会吞噬所有。咿呀咿呀克苏鲁发他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