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万丈# 铁鱼老师送的书早就收到了,但我当时手上有个很烦人的工作,我想着这样的书不能在一个很想抱怨的心境下阅读;它与铁鱼老师的女儿几乎是前后脚来到世间,对于作者来说作品也是孩子,对于别人的爱子,我想我应该饱含敬意,认真阅读。
前两天终于finall了,收拾收拾心情,我去买了十块钱红薯片和二斤橘子,今年橘子便宜又好吃,多吃。这么做原因无他,铁鱼老师的文章读起来会饿。
翻开书写着铁鱼老师的寄语,受宠若惊了,也感觉自己的这份认真阅读的心双向奔赴了,时光渚浅、步步安然,人生在世可不是就要这八个字吗,这是至上的祝福了。
往后翻,好家伙直接开始讲故事了,目录前言一概没有,眼前一亮,以前我看书总在想为什么前面一大堆编者按译者注,看完之后有的说的正事,给读者解释自己为何选择这种译法,有的讲些没能写进正文的小故事,但更多的是作者编者为了显得自己苦心孤诣大谈废话,终究是为了显摆自己是文化人,太文化了,文化到极致就是土。我最爱收集的各国民间传说故事与童话,往往也是这样没有目录没有前言,只需要一个“很久很久以前”作为引子,再好的小说在我认知中也是故事,故事只需要牵起读者的手走入虚构的世界。不需要认识传唱诗人,只需要沉浸在遥远的歌谣……
那么“我十五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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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寻思着这种全是字儿的书纸质和印刷让人注意不到才是最好的,往下翻一页就看见一古色可爱的插图,寻思了半天这句话该怎么改口,看到左边书页一句话“你有些着了相了”——可不是嘛!再想想安排在第一篇的“算了算了羊肉汤”,那篇“算了学”放在第一篇仿佛是有深意的,但或许当它是没有深意的更好一些。我们过日子过到最后总是要分清什么事情算了算了,什么事情绝对不能算了,要是弄混了,这辈子也白活了。
然后啊,书里都是铁鱼老师微博平时写的那些,印成纸字颇有种东一下西一下戛然而止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找原型童话的时候,故事写了一半,突然讲故事的人来了句“后面的事情我也忘了,但想必他们是幸福地度过了上帝允许的时间,应该还有了孩子。我的故事讲到这里,那里有一只很大的老鼠在跑,谁捉住了它就可以用它的皮子做一顶很大的帽子。” 这就是讲故事人的任性特权了吧,我倒是不讨厌,甚至觉得有趣。
“葵藿虽苦,却是孤老良伴。”有时候觉得语言真是奇妙啊,只要上下文连接着铺垫与前提,成为故事中的一环,就算我不知道葵藿是个啥也能理解这句话的回味……理解为苦麻菜代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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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戛然而止,还有另一种戛然而止,故事在这里完结了,是因为故事抖尽了尘埃,没人想看不幸的人为自己的人生善后,就好像山子杀了人,到这里就结束了,故事结束在故事尽头,是一种怜悯…仿佛停在这里,你就不需要再看山子被审判,审判只能审判山子的一次暴行,却审判不了长久以来别人对山子的欺凌。这些东西是读者承受的,故事本人点到为止即可…这能称之为怜悯吗?这或许也是一种无情,但不管怎样停在该停的地方是一种作者的能耐,如果没有“这里该停下来了”的天赋,那要靠后天练习意识到停止和结束的点位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我也乱七八糟说了太多,还是总结一下吧。我看着无数的“我”的故事时会想起小时候看郑渊洁的大灰狼罗克,那之前只看过线性故事的我很不解怎么罗克一会是消防员一会是小职工,一会一家三口一会光棍一个;就连他故事里的皮皮鲁也是一会一个样。后来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但我接受了“这个角色拥有所有的可能性”这件事,就好像马丁的早晨,别管闹成什么样一睁眼就是新的故事。我还是我,我又不是我。打那之后我就很喜欢看这类故事,可惜总是没有好的,它难就难在“我还是我”。不能否认经过的故事,不能否认人设有参差的矛盾,但同时人物还是同一个。上一个这样做的好的还是武林外传…我要说的是铁鱼老师的故事也是这种,他是他,但一会是不良少年一会又是厂里小哥,身边总有着雷子哥刘莎莎,但似乎每次的他们又有些不一样。无趣了说艺术加工是为故事的趣味服务的,有些参差很正常;但我更愿意说,人生百态,哪怕只是同一个人在同一瞬间也往往是矛盾的。正是因为在故事中有着无限的可能性,一个人的矛盾面才可能多次呈现。
……来碗羊汤吧,然后肉饼椒盐麻花橘子炖肉火烧虾油烤肉库尔勒香梨炖菜芥末鸡最后来碗腊八粥,热热的软软的,对肠胃一点负担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