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会头痛的
以前是弟弟整天跟老婆闹别扭,惹他心烦头痛
后面是两个宝贝女鹅没有一个遗传他的音乐修养,练琴难听得他头痛
这姐两个都是老大粗——闻瑛舞刀弄枪没问题,一说练琴就不耐烦,叫她坐下来听爸爸拉两个小曲子都没耐心
闻真倒不嫌烦,她就纯纯音痴,一点艺术细菌没有,毫无悟性。老师上课上得费劲,老大陪她练琴也费劲——实在是太难听了
大哥日理万机每天还抽时间给她唱谱,打拍子,甚至自己示范(别说,大哥还是少爷的时候练了十几年大提琴不是虚的)
小女鹅眨着大眼睛看得半懂不懂,大哥教完让她再来,还是锯木头。
行吧木头锯不明白,少爷小姐必修课的钢琴总能学吧?
连二奶奶这种n年不碰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是的,你们二哥虽然平时拽拽的劲劲的好像整天除了大老婆就是地库里的小老婆,但他真的会弹钢琴,毕竟是必修课。
他本来也没想管,但小女鹅弹得实在太难听了。音节和节奏都敲不明白,听了几耳朵受不了他自己走上去,大手一探,叮叮咚咚弹起来。
敲完琴键低头看女鹅,“懂了没有?”
闻真看看他又看看琴键,又弹一遍,还是毛毛躁躁。
后面居然成了奇景——奉星如不敢置信,这辈子还能看见柏兰冈弹琴。
说不上特别好听吧——比不了演奏家,但至少节奏,断句,乐感是对的,该有的都有。
闻真会没会不知道,但她在一曲结束呱唧呱唧给爸爸鼓掌,并且抓着他的手臂说“爸爸好帅哦。”
柏兰冈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还是那副垂眼看人、劲劲的样,戳她:“马屁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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