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梨GPT 23-12-27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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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冒充一下李昌钰说一下对朱令案的理解。

首先说一下贺敏团队的工作的未尽问题:

1 拿到的头发有26公分和30公分的各一根,但是论文关键结果和作者匹配的时间线使用的是7公分和0.7公分的各一根;那么,很显然26/30公分的头发是可以向前推很久的,甚至超过一年,可以涵盖1994年全年的情况,而且两根头发可以互相印证;但是,没有这两根头发的结果。

2 0.7公分的头发映射到了第二次中毒的时期,即1995年2月20日开学后的四周,其中发病时期是3月6日星期一中午朱令给家里打电话说脚又麻了。而此前的两周朱令的情况一直在好转,2月25/26日,3月4/5日两个周末朱令都在家里喝中药养病。

这个映射没有严格证据,只是和发病症状时间对上。朱令有两次爆发性脱发,这根0.7cm的头发可以理解为第一次脱发后,恢复,开始长出头发,然后第二次脱发之前的。这个时间区间和贺敏团队的结论是差不多的,但不是精确的fit在2月20日到3月7日一天不差。

3 贺敏团队没有公布原始数据,即铊的两种同位素,铅的四种同位素,和两种汞元素,锂元素,碳元素等全部数据。对于铊和铅,虽然不百分百准确,其同位素的丰度比例还是可以推测出一些东西,比如成份来源是矿物还是工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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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要给一个,为什么铊和铅时多时少的有时相关有时无关的解释。

这个解释可以参考其它实际的铊盐投毒案例。北大的案例里罪犯在尝试投毒时给了200mg到同学的奶粉里,其它一些民间投毒案例里则是把铊投在了食盐里。

而不是直接用溶液!

站在罪犯的角度,长期投毒每次要搞100mg甚至更低的水平,这个是非常麻烦的。而把粉剂投入诸如白糖罐,盐罐,奶粉罐里摇匀,则是相当方便的,而且很自然。比如你有个很讨厌的同学经常冲奶粉时来挖你的糖罐子里的白糖,那这种投毒惩戒就很容易实施,比鬼鬼祟祟的往别人杯子里药瓶里不停地投毒自然多了。此其一。

其二,粉末混合不会完全均匀,这会导致有时候剂量多点,有时候少点,以及如果粉末是混合物,有时候这个组分多点有时候另一个组分多点,这可以解释在朱令的头发里看到的乱七八糟的铊和铅的比例。

这里一个good guess是硫酸铊和醋酸铅的鼠药放在了白糖里(这里我不认为罪犯是在铊盐管制体系中拿到的有毒物,如果是外地同学犯罪则含铊盐鼠药完全可以从外地带入,不是侦办时搜捕的范围)。白糖可能用于冲调奶粉,咖啡等等饮品。差不多这样。这样很隐蔽,在败露的时候也就是把一罐糖冲到下水道里然后把罐子扔掉就好了,或者把罐子洗干净再装一些糖,很容易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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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提供了一个不可靠线索是朱令下铺的陕西同学王琪,在北京理工大学有个老乡,她还经常去看这个老乡,在那里讲朱令案的事情。爆料人说那个老乡的爸爸也曾经铊中毒过。

不过这个线索的真实性非常成问题。

我也无意剑指北京姑娘孙维,陕西姑娘王琪,还是新疆姑娘金亚。如果不认为此案人性极恶的话,我的猜测是确实其中一个人准备了这样的有毒的食品,最初目的也只是给朱令一个惩罚,脱发和病痛,没有想致命这样的后果。过量是一个意外。

2月20日返校后朱令就有摄入这个食品但是比较幸运的是摄入的都是含铅的盐,但她只幸运了两周就倒霉了,之后摄入的都是含铊的部分,而且不知道是因为没拌匀还是吃的多,严重的中毒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投毒刑案。以上,矮盖丝。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