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际工作的人,一定要注意,不要迷信权威,不要迷信上级,不要迷信“国际经验”。
你就在一线,你最了解实际情况,事业都是你干出来的,基础都是你打下的,你最有经验,你最有发言权,就不要听“外来的和尚”指手画脚,最好把电话线掐了。
历史上,不掐电话线,是会造成重大挫折的。
举个例子,事情干的好好的,忽然电话里传来一道命令,空降一个莫名其妙的“天才领导”,让你靠边站,然后他来颠三倒四瞎一通微操,让二狗子机枪往前挪三米,让驴蛋蛋把手榴弹拔了插销捂三秒再扔出去,所有的达瓦里希,御敌于国门之外,全军冲锋,短促突击,乌拉!
最要命的是,这个人还“通洋务”,挟洋自重,满口高头讲章,熟读各种成功学典籍,是国际上的总部派来的——实际上不是,是某个想上位的白面书生为了给自己壮胆,包装出来的智囊和高参。
后来有人跑到国际总部去治病,借机质问大名鼎鼎的波波维奇,说国际总部怎么就派了这么个垃圾高参过来?波波维奇说:“国际总部从来没有派过啊......”后来才知道,这个洋和尚只不过是熊岛分部的一个外派员工,在魔都转悠的时候被白面书生发现了,书生觉得奇货可居,可以拿回去吓唬自己的土包子同事们,就说他是总部的高参,反正大家又没法确认。
有时候,同事们兄弟们,还就信这一套,总觉得外来的洋和尚会念经,放的屁都是香的,于是白面书生、洋和尚、武林高手三人组成三人团,公开破坏组织原则,违反规章制度,也不讲民主,居然也没人质疑。反倒是大家一起把创始人赶下台去当围观群众了。
人总有个崇拜权威,崇洋媚外的毛病,创始人之前干得再好,也是个土包子,没出过国,不会背诵德文原著,不会引用俄文经典,也不会用英文表示愤怒,那你只能一边站着凉快去,开会不带你,做决定也不告诉你。
顺便再罗织你的罪名,给你扣帽子,把你的胜利果实,都说成“经验主义”和运气,批判你保守不思进取,把你搞成一个臭菩萨,浸泡到茅坑里,弄得臭不可闻。虽然名义上还是董事长,但其实是光杆司令,什么权力都没有,只能给老百姓扫盲,给大妈讲故事,教小朋友识字,平时孤零零住在一个庙里,鬼都不上门,身边只有三个和尚,一个老和尚,两个小和尚。
然后呢?崽卖爷田心不疼,糟蹋创始人的成果,创始人原本不让伤害许多地主、富农和商人,说要给他们出路,要团结大多数,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结果这群洋和尚、白面书生、武林高手认为这不先进,不但要肉体消灭他们,还要烧掉沿途几十里地农民的房子,说他们是落后阶级,要逼迫他们成为“无产阶级”。他们还抛弃了他的打法,非要和对方兵对兵、将对将,刚正面,争夺大城市的控制权,似乎想要大家站到市中心一声怒吼,迎着子弹炮弹一波流,就能迅速拿下全国胜利。
他们之所以有话语权,因为他们垄断了一根电话线,这跟电话线直接国际总部,随时可以颁发各种“圣旨”,强迫大家听他们的命令。
这群人觉得他们才算是正统的“多数派”,才配叫“达瓦里希”,创始人下沉市场、绕圈子、搞根据地那一套,是地主山大王路子,是落后的,要被淘汰的。结果他们自不量力刚正面,被人打得满地找牙,根据地一丢再丢,人是越打越少。
这时候,他们想要跑路了,可是他们跑路都不会跑,三人团都没有主见,还想打电话请示国际总部。
这时候好事发生了,电话线被对手掐断了,再也不能念圣旨了。
国际总部离得远,还没有空投手令的本事。
洋和尚慌了:“这对以后的发展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
确实如此,电话线断了,大家找个借口把董事长请回来,事业转危为安了。
正经做事的人,不喜欢搞派别斗争,做事一塌糊涂的人,偏偏喜欢门户私计,对敌人一点本事没有,对自己人下手摘桃子倒是很积极。正经做事的人,往往从来都很理智很温和,那些喜欢争权夺利搞办公室政治的人,往往最喜欢大言不惭扣帽子打鞭子……他们反而才是最极端、最“激进”的,他们不是左,就是右,不是狂热突击,就是迅速投降,因为他们都是“机会主义者”,满脑子就是赌博,根本不肯吃苦打持久战。
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很少很少很少的。
所以,唯物主义者总是做最多的事,立最大的功勋,受最大的委屈,承担最大的责任。
历史上很多看起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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