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糕天食堂的一角
24-01-01 00:48

#8082【头羔】十五岁的JK无难得一次没跟桐一起走回家,转角就被mob,无被整晚倒腾桐不知道,只是发现她书房一直暗着,很担心于是打手电筒出去试图找回,终于见到人时却立即被mob制服,只能眼睁睁看着。事后桐惊慌失措抱着无求她原谅自己的无能为力,无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冷冰冰地说没关系啊,但无论无的答案如何对桐来说都肯定有关系。她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走出去,很显然会把这种事记一辈子,日日夜夜做怨火纠集的恶梦,因着偏执狂的习惯而日趋过保护。通勤时间会紧紧跟随,上下课用危险的笑容打量周遭,有人存在围堵无的趋势都会被桐疯狗一样踢裆再咬…… 渐渐地两个人都与世隔绝,但无看起来仿佛完全没有受伤那样平静且无动于衷。仿佛优雅的瓷人,或许内部早已烧作骨灰一捧。放学时桐会一遍又一遍说无谛你一定要握好我的手,绝对不能松开了!无只是点点头把手递过去。不过其实无没有看到桐绝望和挣扎的话估计也会一点点崩坏吧,只是从桐的表情里确认到对方一生都会任由自己依赖而变得心情平静了。这唯一可被把控的、只为她愤怒、只想着她的什么东西,意识到对方存在的刹那就会产生某种温暖又糜烂的安心感,宛如泥沼,破碎的孤高心也从中复活,一种扭曲的共生关系……
拓展一下等桐和无再大一点的时候做,在此之前无被桐抱着听收音机,桐把头埋下去力道不敢轻也不敢太重,像抓着一团云,慢慢地才闻到一捧甜丝丝的印刷纸和油墨香气。无用后脑勺对着他,话语慢悠悠地仿佛不经意:这么久了,难道还随身带着你的麻醉针和改装柳叶刀吗?桐说当然了!为了无的安全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即使有黑社会的人来了也能轻松应对吧!…但即便如此桐也无法停止去重复点数抵御恐惧的每一日,直到无问他,桐其实在想方设法把过去覆盖掉对吧。他应该是知道的,不过桐一般不太敢问无的想法,因为这人从来没表过态。桐就沉默。收音机推送了三小时后暴雨的讯息,无说既然要覆盖,那就不该背对着需要覆盖的痕迹,而你三年以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桐其实想说 那么挚友,可以把你一直以来未宣之于口的期待端上来给我看吗?嗫嚅半天却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那么无希望我再多做点什么呢”,无稍稍偏过头丢去一瞥就把桐的手拉到自己小腹处:很简单啊,用桐你的痕迹来冲刷和覆盖掉就好了。桐便用另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挽,触摸盛装着与皓白色骨瓷别无二致的灵魂,瓢泼大雨里无的喘声会很不明显 但桐扭曲变质以后变得愈加狂热的喜悦和愧疚之声会把整个空间都渐渐填满,最终桐大笑起来,瞥见被质检到释放的无脸上是一抹暧昧的笑意,实际上是更深一级的堕落。

发布于 柬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