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眼泪掉得停不下来。他揪着天使的衣服，哑声道：“那是你的……那就是我们的蛋。”

　　天使一怔。小魅魔肩膀颤抖着，吸了下鼻子：“我撒谎了……对不起。”

　　他怕天使不要这颗蛋，怕天使会因为觉得不堪离开他。他受过冷眼，不喜欢被抛弃的滋味，所以自私地选择先断掉关系。

　　天使抬起他的脸，盯住他，声音也有些颤抖：“那个蛋是我的？”

　　小魅魔点头。

　　天使别过脸笑了，可眼睛也慢慢变红。他抓着小魅魔的手，说：“……小骗子。”

　　小魅魔没有找过别人。小魅魔一直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的。他们已经有了一颗蛋。

　　天使搂着腰将他抱起，仰脸咬他的嘴唇。小魅魔吃疼，却乖巧地迎合他，大概是真的觉得愧疚。

　　“我得罚你。”

　　小魅魔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唇红润：“罚什么？”

　　天使拉过他的手在嘴里轻轻咬了下，抬起眼睛望他：“罚你……”

　　小魅魔心跳加快，紧张地捏住他的肩膀。天使会不会后悔药和他结婚了？他是个小骗子……这次他也会被丢弃吗？

　　天使抓住他紧张得乱动的红尾巴，低声说：“罚你再给我生很多颗蛋。”

　　小魅魔呆了下。天使最受不住他这种眼神，喉咙发渴，将人抱到沙发上，壁炉里的火柴哔啵作响，稍稍掩盖住两人接吻的水声。

　　小魅魔的尾巴绕上天使的腰，是动晴的表现。泉眼很快也渗出温水，痒得厉害。他喉结急切滚动，另一处也渴得厉害，想吃些东西——天使的东西。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天使捏捏他微尖的耳朵，“我不在的时候要怎么办？”

　　小魅魔微张着嘴，气息凌乱：“别走……”

　　天使低头又吻他。小魅魔攀住他的脊背，难耐地扭动身子，隔着布料都打湿了天使的衣角。天使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朝着温热的泉眼撞上去。

　　“呃……”

　　小魅魔惊叫出声，手指紧抓住他，目光一瞬失神。

　　好可爱。天使愈发用力，小魅魔受不住了，带着泣音断续道：“我要你……要你*来……”

　　天使原本是想罚他的，拖延着不肯直接给他。可当小魅魔缠上来，急切地问着他，在他怀里热乎乎地拱来拱去，让他再也无法自抑。

　　汩汩的泉眼被堵住了。小魅魔全身都绷紧，耍赖般不肯让天使退出。天使于是拥着他往前，往前，小魅魔像是一根快被海浪冲散的浮木。

　　是天使抱着他，不至于让他失了方向。

　　小魅魔将天使的东西吃得一滴不剩，还留着他不许走。天使被他激得抵住他又做了好几回，看小魅魔累得快昏过去，正想退出来，却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

　　“要生蛋……不能走……”

　　天使呼出一口气，抱着他的脑袋温柔地接吻。小魅魔总算寻回一点理智，迟钝地想起天使的翅膀受了伤，这才慌张道：“你是不是没力气了？你快趴下休息……”

　　天使握住他要摸自己翅膀的手，声音变得有些冷：“你说谁没力气了？”